1996年，一名美女潜水员在海里游泳时，遇到了一条嘴里含着挂钩的鲨鱼。 当时她刚绕过防鲨网边缘，突然看见灰影从珊瑚丛窜出不是攻击姿态，那条三米长的虎鲨竟歪着头，嘴里铁丝钩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尾鳍轻轻拍打水面，像在……求救？ 克里斯蒂娜后来在日记里写，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 电影里鲨鱼都是血盆大口的凶神，可眼前这条，下颌被钩穿的地方渗着血，却绕着她转了两圈，没露一点獠牙。 她慢慢靠近，指尖刚碰到鱼钩，虎鲨突然静止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似的。 铁丝钩取出来时带着皮肉，她把备用绷带缠在伤口，鲨鱼摆尾游出两米，又折回来用背鳍蹭了蹭她的手心。 这个场景后来成了克里斯蒂娜钱包里的老照片，旁边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丝钩。 本来想把鱼钩当纪念品收着，但后来发现每次演讲展示它时，听众眼里的震动比任何数据都管用。 海洋生物学家说，2019年澳大利亚潜水员也遇过类似的事，被渔网缠住的虎鲨主动把肚子朝上，像是知道人类能帮它。 原来这些被叫做“海中恶魔”的生物，也有自己的求助方式。 现在那个铁丝钩还在她的展盒里，旁边摆着一沓检测报告。 2023年8月日本开始往太平洋排核污水后，她带着团队去福岛附近海域采样，发现当地捕获的星鳗，铯-137含量比安全值高了12倍。 东京大学的研究早就证明，锶-90这种放射性物质会钻进鱼的骨骼，跟着食物链一层一层往上爬。 鲨鱼作为顶级掠食者，最容易被这些“隐形杀手”盯上就像当年那个铁丝钩，只是这次的伤害，藏在海水里看不见。 看到日本政府说“核污水无害”时，再对比克里斯蒂娜连防晒霜都怕污染海洋的细节，真挺讽刺的。 她在墨西哥调研时晒得脱皮，宁可戴宽檐帽也不用化学防晒，说“防晒霜里的氧苯酮会杀死珊瑚”。 可有些国家为了省处理核污水的钱，就能把1.5万吨放射性物质倒进太平洋，连太平洋岛国斐济的渔民都开始用玻璃瓶装海水留证据了他们祖辈靠海吃饭，现在却要给大海“做体检”。 克里斯蒂娜后来没再专职潜水，转身去捣鼓鱼钩了。 她团队研发的可降解鱼钩是玉米纤维做的，在海水中三个月就能化掉，2020年推广到南非时，当地渔民一开始嫌贵，直到发现误捕的小鲨鱼数量少了一半。 上个月菲律宾渔民阿诺尔德还寄来视频，他解救的那只海豚又带着幼崽游回海湾，镜头里能看见海豚用吻突碰了碰船舷，像在打招呼。 这些画面让我觉得，这种把偶然善举变成持续行动的韧性，正是海洋保护最需要的力量。 现在克里斯蒂娜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两个相框：左边是1996年那个带血的铁丝钩，右边是她团队研发的可降解鱼钩样品，黄色玉米纤维材质，在海水中三个月就能分解。 上个月南非渔民发来视频，说用新鱼钩后，误捕的小鲨鱼数量少了一大半。 原来一个小小的钩子，真能让海洋的故事换种写法不是人类和自然的对抗，而是互相搭把手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