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3月14号，刘华清正在开会。 作战参谋突然推门而入，递来的电文让这位海军司令员捏紧了拳头越南士兵在赤瓜礁砍断了中国国旗。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地图上南沙群岛的红五星标记旁，越南舰船的轨迹像几道刺眼的划痕。 刘华清铺开海图，手指在赤瓜礁与永暑礁之间划了条直线，"告诉前线，礁盘上的国旗，必须重新竖起来"。 2月的华阳礁还飘着冷雨，5名海军战士跳进齐腰深的海水中。 他们用竹竿把五星红旗撑在礁盘上时，越南舰船已在300米外打转。 这种对峙持续了一个月，直到3月14日清晨，越舰突然放下小艇，3名士兵举着砍刀冲向礁盘。 杨志亮看见刀锋劈向旗杆时，下意识用手臂去挡。 鲜血瞬间染红了蓝色作训服，他死死抱住旗杆没让国旗倒下。 这一幕通过望远镜传到指挥舰，舰长下令开火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目标越舰HQ604，主炮准备！" 053H1型护卫舰的主炮吐出火舌时，海水被掀起数米高的浪柱。 中国三艘舰艇呈三角阵形，把越南舰船死死锁在火网里。 10分钟后，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残骸。 后来清理战场时，战士们从越舰残骸里找到一本1975年的航海日志，扉页上还画着中国地图。 刘华清在战后报告里写了句话："海军不是仪仗队。 "这位一年前刚提出航母发展规划的司令员，把海战缴获的越军舰徽摆在办公桌上。 1987年他去船厂考察时，曾摸着053H1型护卫舰的甲板说："总有一天，我们要让军舰能去更远的地方。 " 现在赤瓜礁上的灯塔彻夜亮着，白色灯柱穿透南海的夜幕。 去年我去南沙采访，守礁战士指着灯塔底座的铜牌，上面刻着1988年3月14日这个日期。 他们说每次换防都会在这里拍张合影，照片背景里总能看见飘扬的五星红旗。 山东舰入列那天，我特意翻出老照片对比。 1988年海战的指挥舰只有1700吨，而现在的航母甲板能停下36架歼-15。 当舰载机从甲板腾空而起时，机翼的阴影掠过海面，像极了当年护卫舰主炮的弹道轨迹。 这种接力奔跑，或许就是刘华清当年在海图上画下的那条直线，最生动的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