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河北,有个日本军官碰到一只黄鼠狼,二话不说,就抄起一根草绳把它活活勒

闻书识鸟 2026-01-02 20:40:43

1937年,河北,有个日本军官碰到一只黄鼠狼,二话不说,就抄起一根草绳把它活活勒死了。谁知,当晚就发了一件怪事! 1937年的河北,秋风刚起。那一带的平原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割,枯黄的高粱秆在风里沙沙作响,像低声的私语。 日军一个临时驻扎点就设在村外的土岗上,几排简陋的营房,马厩用的是当地百姓拆下来的旧木梁,空气里常年混着草料、汗味和火油味。 山田是个少尉军官,出身日本本土的旧式武士家庭。祖上几代都在军中效力,家中供着佩刀与甲胄,父亲常说,武士的信念只有一个字——斩。 自幼,他被要求清晨习剑、夜读兵书,跌倒了不能喊痛,受伤了不能示弱。在那样的教育下,他逐渐养成冷硬的性子,认为世间万物不过强弱之分,弱者理应被踩在脚下。 在军校里,他成绩并不算最出众,却以狠辣著称。教官曾评价他“心性如铁”,对敌人毫无怜悯,对自身也同样残酷。 也正因如此,他始终相信,恐惧只是无能者编造出来的借口。至于鬼神,在他看来,不过是民众愚昧无知的产物。 来到中国后,他对乡间流传的精怪传说更是嗤之以鼻。什么黄鼠狼讨封、夜半哭魂,在他听来只觉得可笑。 他常当着士兵的面讥讽当地百姓,说这些人连畜生都怕,天生该被统治。每当有人提醒他注意忌讳,他总会冷冷回一句:“刀在我手里,哪来的妖邪?” 那天下午,他巡查营地边缘时,在一口废弃的水沟旁看见一只黄鼠狼。那东西毛色发黄,瘦得皮包骨,正蹲在沟沿上,眼睛黑亮黑亮的,直勾勾盯着他。 山田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阵不快。他骂了一句,顺手抄起地上捆草用的草绳,几步冲过去,把黄鼠狼按在地上。 那畜生挣扎得厉害,发出尖细的嘶叫,尾巴疯狂拍打着泥土。山田咬紧牙关,把绳子一圈圈绕在它脖子上,直到那声音戛然而止。 黄鼠狼的身体慢慢僵硬,眼睛却还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当晚,天刚擦黑,营地里就出了事。 先是马厩方向传来一声长长的嘶鸣,像是被什么猛地刺痛。 紧接着,十几匹军马同时躁动起来,前蹄高高扬起,铁蹄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拴马的缰绳被生生挣断,木栏被撞得七零八落,碎木飞溅。 两个负责值夜的日本兵冲进去想稳住局面,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失控的马群撞翻在地。 马蹄踏下去时,没有任何犹豫,只听见清脆又可怕的骨裂声。等其他士兵把马赶开,那两人已经口鼻冒血,胸腔塌陷,没了气息。 军医连夜赶来,只能摇头。更诡异的是,马群在疯狂过后,忽然像被抽走了力气,一匹接一匹倒下。它们侧躺在地,四肢抽搐,嘴里吐出白色的泡沫,眼睛翻白。到天亮,死了整整七匹。 第二天,营地一片阴沉。山田的脸色比天还黑,动不动就呵斥手下。他认定是附近村民投毒,下令封村搜查。 士兵们翻遍了水井、粮仓,甚至把几个老农拖出来审问,却什么都没找到。村里的人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不像是在撒谎。 回营的路上,山田第一次感到不安。他总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有细小的爪子贴着皮肤。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似乎总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几个士兵私下议论,说昨晚经过马厩时,听见里面有小孩在哭,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哑。可那地方,除了死马和烂草料,哪来的孩子? 第三天清晨,事情变得无法解释。 一个军曹被发现吊死在营房的横梁上。天刚亮,炊事兵推门进去,差点吓得瘫在地上。那根勒住他脖子的,正是几天前捆草用的那种草绳,绳结打得很规整。 现场没有挣扎痕迹,凳子端端正正地摆在尸体下方,像是他自己爬上去,把头伸进绳套,然后踢倒了凳子。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军曹天生怕高,平时连爬梯子都要扶着墙,绝不可能自行上梁。 尸体被放下来时,脖子上勒痕深紫发黑,眼珠子凸得厉害,舌头伸在外面,颜色发青。围观的老兵里,有人脸色惨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模样……跟水沟里那只黄皮子差不多。” 话音刚落,风忽然从营房缝隙里灌进来,草绳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没有人再敢说话,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了那根绳子。 只有山田站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他第一次意识到,那天被他勒死的,也许并不只是“一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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