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正在开会,特务突然闯了进来,问,谁是鲁迅?鲁迅淡淡的说,我们这里没人叫鲁迅。特务说,你叫什么?鲁迅说,我叫周树人。于是特务悻悻的走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很多人听过这么一个故事: 说是鲁迅先生在杭州西湖边的“楼外楼”吃饭,忽然闯进来几个特务,拿着照片问“谁是鲁迅”。 只见角落里一个留着短胡子的人不慌不忙站起来,说这里没有鲁迅,只有周树人。 特务被唬住了,只得悻悻离开。 这故事听着特别精彩,把鲁迅先生的机智和胆识都显出来了。 但你要是去翻翻鲁迅先生自己写的日记,就会发现,1928年他确实去过两次楼外楼,可日记里记的都是和朋友吃饭聊天,压根没提过这档子惊险事。 这故事,更像是后人根据对他的印象,编出来的一段“好戏”。 虽然故事是编的,但那种紧张感却不是假的。 在那个年代,鲁迅这个名字,确实让不少人睡不着觉。 他就像个在黑暗屋子里执意要点灯的人,自然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觉得刺眼。 这盏“灯”,不是天生就那么亮的。 年轻时的周树人,并没想当一个舞文弄墨的作家。 他家里败落,见识了世态炎凉,最初想着学点实在的技术来救国。 他去日本学医,心想把国人身体治强壮了,国家也许就有救了。 在仙台的医学课堂上,有一次放映日俄战争的纪录片。 幕布上,一个被指为俄国间谍的中国人将要被日军砍头,而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同胞。 那些人身体并不瘦弱,但脸上的神情却像木头一样,麻木,冷漠,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杀鸡宰羊。 教室里其他人在议论战事,唯独这个中国留学生,如遭雷击,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 他后来写道,从那刻起,他明白了:精神上的病,比身体上的病更可怕、更要命。 医好一百个人的身体,也救不了一个麻木的灵魂。 于是,他默默收拾起医学书籍,决意换一条路走:用笔,去治人心。 拿起笔,他需要一个新名字。 1918年,一篇叫《狂人日记》的小说震动了文坛,署名是“鲁迅”。 这个名字,像是他给自己打造的一把匕首。 “鲁”是他母亲的姓,是根;“迅”是快速,是急切。 他心急如焚,急着要把铁屋子里的人喊醒。 从此,“鲁迅”二字就成了旧世界眼里的一根刺。 他写阿Q,那是照出国民自卑与自大的镜子; 他写祥林嫂,那是压在底层妇女身上看不见的大山; 他写孔乙己,那是旧文人可怜又可悲的末路。 他的杂文,更是像投枪,直接扎向社会的脓疮。 所以,传言里特务到处搜捕“鲁迅”,虽非事实,却道出了那种真实的危险氛围: 他的文章,确实让某些人坐立不安。 在很多人想象里,这样一位“战士”,必定是终日紧锁眉头、不苟言笑的。 其实不然。 生活中的鲁迅,有趣得很。 朋友去他家,常能看见他一边工作,一边顺手拿起桌边的柿饼、花生糖来吃。 他爱吃北京“广和居”的“三不粘”,那是一道用鸡蛋、淀粉和糖做的甜点,色泽金黄,爽滑不腻。 有回得了枚金质奖章,他转身就拿到街上换了点心。 旁人觉得可惜,他却觉得奖章是虚的,吃到嘴里的甜蜜才是实的。 这种真性情,也体现在他的待人接物上。 对于厌恶的人,他讽刺起来毫不留情;但对于青年朋友、街坊邻居,他却温和而热心。 有邻居小孩常来玩,他便耐心陪着,毫无大作家的架子。 他的才华,也不仅仅在文字上。 很多人不知道,今天北京大学的校徽,就是鲁迅先生设计的。 1917年,时任北大校长的蔡元培请他设计校徽,他构思的图案,把“北大”两个字巧妙变形,化作一个脊梁般挺立的人形。 这小小的图案里,寄托着“教育立人”的厚重期望。 他还给自己的书、朋友的书设计封面,线条简洁有力,格调很高,哪怕放到今天看也一点不过时。 所以,回到开头的故事。 那个虚构的情节,试图把“周树人”和“鲁迅”机智地分开,好像一个是真身,一个是化名。 但真正的鲁迅,是无法这样简单分割的。 “周树人”是他生命的底色,是他的趣味、才华与日常; 而“鲁迅”则是他从这底色中生发出来的、最为锐利的光芒。 他不是在用化名躲避,而是用整个鲜活的生命,包括他的幽默、他的品味、他的设计,去支撑那份沉重的批判与唤醒的使命。 他的力量,不在于传说中机警地躲过一次盘查,而在于日复一日,在漫漫长夜里,坚持点燃并高举着自己那盏思想的灯。 那灯光或许微弱,却足够照亮许多后来者脚下的路。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你们找的是周树人,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笔名“鲁迅”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