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跑路的速度,简直比变脸还快。前脚南京博物院原院长徐湖平被联合调查组从家里带走,后脚他儿子徐湘江名下的 “敏求艺术” 就人去楼空,秦淮区市场监管部门上门检查时,大门紧锁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当场就给列入了经营异常。 这种巧合,说给三岁小孩听恐怕都得摇头。就在2025年12月23日的中午,南京那栋幽静的民国老别墅前,几辆不起眼的车带走了82岁的徐湖平;几乎是同一时间,几公里外的秦淮区,徐湘江名下的“敏求艺术”公司上演了一出空城计。 市场监管人员赶去检查时,只能隔着紧锁的大门兴叹,里面哪还有办公的影子,一片狼藉的现场透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味儿。 这对父子不仅连上了血脉,这回连“落网”和“跑路”的节奏都卡得严丝合缝。 监管部门当场给这家公司贴上了经营异常的标签,顺藤摸瓜一查,早在个把月前的11月,徐湘江名下另一家公司就已经因为失联“异常”了。 很显然,这不是临时起意的避风头,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资产与证据大转移。一个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博物院老院长,一个是游走于拍卖行和鉴定圈的商人,父子俩这波神同步的操作,直接把大家对这起文物大案的关注度拉满了。 要看懂这个局,还得把时钟拨回到半个世纪前,那时的徐湖平手里拿的不是文物鉴定笔,而是对着天空的准星,所在部队因为击落U-2侦察机受过最高嘉奖。 70年代转业进南博,他从印刷厂工人硬是凭着股钻劲儿熬成了行业权威,一手打造了南京博物院如今“一院三馆”的格局,那是何等的风光?顶着福布斯杰出文化名家的头衔,拿着国务院特殊津贴,书写了从大兵到学者的励志传奇。 可谁能想到,这传奇的背面,竟然藏着一套精妙的“炼金术”。 祸起那幅明代画家仇英的《江南春》图卷,这本是1959年庞莱臣后人出于信任,连同其他一百多件珍宝无偿捐给国家的。可在博物馆的库房里躺了几十年后,它突然就在拍卖市场上冒了头,身价直接飙到了几千万甚至估值8800万。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魔术的开关就在1997年被按下了。那时大权独揽的徐湖平大笔一挥,把包括这幅画在内的一批馆藏鉴定为“伪作”或“不适合馆藏”,这东西一旦被贴上“废品”标签,就顺理成章地划拨到了江苏省文物总店——而这家总店的法人代表,好巧不巧,也是徐湖平。 简直就是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左手从博物馆“清理库存”,右手在文物商店接货。到了2001年,这幅稀世珍宝就被文物商店以区区6800块钱的白菜价,当成一件普通的“仿品”给卖了,买家是谁?档案里只有一个极其敷衍的代号——“顾客”。 要是没有庞家后人发现不对劲死磕到底,把博物院告上法庭要求公开流转记录;要是没有业内人士郭礼典等人的多年举报,这个闭环堪称完美,因为在围墙外面,儿子徐湘江早就搭好了戏台。 徐公子开的公司专搞艺术品鉴定、展览和交易,跟各大拍卖行关系匪浅,老爹在体制内负责给文物“降级”和“出库”,儿子在市场上负责运作变现,这“前店后厂”的家庭作坊,硬是把国家的库房变成了自家的提款机。 调查组进了那栋民国别墅后,据说搜出了一堆没来得及处理的旧调拨单和没登记的物件,那个曾誓言守护华夏瑰宝的老人,最终没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经营异常”,不过是这庞大灰产链条崩断时的一声脆响,人们愤怒的不是一个82岁老人的晚节不保,而是那些本该在玻璃柜里供大众瞻仰的民族记忆,差点就成了某些人账本上冷冰冰的数字。 权力这东西,一旦没有了笼子,连那个曾仰望星空打下侦察机的英雄,也能变成阴沟里偷运珍宝的硕鼠。如今联合调查组和国家文物局已经入驻,正一点点深挖这些文物究竟是如何完成了那场荒唐的“价值贬值”之旅。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徐湘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