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曾经创造仁安羌大捷的抗日英雄刘放吾少将因薪资收入太低,为了养家糊口,不得已之下在台湾屏东开了一家煤球店,兼职卖煤球,由于刘放吾的少将身份,因此很多购买煤球者都戏称为“将军煤球”。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屏东街头满身煤烟味的煤球店主,当年在抗日战场上有多威风。刘放吾出生于湖南桂阳的一个耕读家庭,自幼习武,青年时投笔从戎,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 1942年缅甸战场,日军重兵包围仁安羌,7000多名英军陷入绝境,随时可能被歼灭。时任新38师113团团长的刘放吾,接到解救命令时,手里只有不足1000人的兵力,且装备简陋、补给匮乏。没人相信这场仗能打赢,英军指挥官甚至私下准备投降。可刘放吾二话不说,带着战士们连夜急行军,在热带丛林里蹚过齐腰深的河水,避开日军的侦察分队,硬生生插到了日军包围圈的侧后。 战斗打响时,日军凭借工事负隅顽抗,炮火密集得把阵地炸成了焦土。刘放吾亲自挎着冲锋枪冲在前沿,左臂被子弹擦伤也浑然不觉,嘶吼着指挥战士们发起冲锋。 战士们跟着团长死战不退,用刺刀和手榴弹硬生生撕开了日军的防线。经过两天一夜的血战,113团以伤亡200多人的代价,歼灭日军1200余人,成功解救出被围的英军和传教士、记者共7000余人。这场胜利震惊了盟国,英军指挥官史摩莱少将紧紧抱住刘放吾,哽咽着说“没有你,我们全完了”。可刘放吾只是抹了把脸上的硝烟,淡淡说了句“这是军人的本分”。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抗日功臣,败退台湾后会沦落到卖煤球为生。1949年,刘放吾随部队撤到台湾,原本的少将军衔成了空架子,国民党当局大幅削减军费,闲散将领的薪资低得可怜。他家里有妻子和五个孩子要养活,小儿子还患有哮喘,常年需要吃药。仅靠微薄的薪资,连一家人的口粮都不够,更别提医疗费。为了活下去,刘放吾放下了将军的身段,四处找活干,可除了打仗,他没别的谋生技能。思来想去,他凑了点本钱,在屏东市的街角租了个小门面,开起了煤球店。 制作煤球是个苦差事,从和煤、搅拌、成型到晾晒,全靠手工。刘放吾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穿着打补丁的旧军装,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和煤,黑色的煤末沾满全身,连指甲缝里都洗不掉,只有眼睛还透着当年的英气。邻居们起初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这个卖煤球的汉子干活麻利,为人实诚,煤球分量足、火力旺。后来有人认出他是当年的抗日将军,消息传开后,不少人特意绕路来买他的煤球,“将军煤球”的名号就这么叫开了。 有人见他境遇落魄,劝他去找当局要待遇,甚至有人愿意帮他写材料申诉。可刘放吾总是摇头,他说“打仗是为了国家,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有一次,一位当年的老部下看到他满身煤烟味的样子,忍不住掉眼泪,要把自己的积蓄分给她。刘放吾硬是拒绝了,他说“你家里也不容易,我能劳动,饿不死”。卖煤球之余,他还会给孩子们讲当年抗日的故事,教他们做人要正直、有骨气,不许他们因为父亲卖煤球而自卑。 日子虽然清苦,刘放吾却始终保持着军人的自律。他每天把煤球店收拾得干干净净,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从不缺斤短两。遇到家境困难的邻居,他还会主动少收钱,甚至送几筐煤球。屏东的乡亲们都敬重他,没人敢嘲笑他的职业,反而都以买“将军煤球”为荣。有记者闻讯赶来采访,想把他的故事报道出去,刘放吾却婉言谢绝,他说“我只是个普通百姓,不想麻烦别人”。 直到1963年,当年被解救的英军老兵发起纪念仁安羌大捷21周年活动,却找不到这位救命恩人。经过多方打听,他们才得知刘放吾在台湾卖煤球。消息传到台湾当局,迫于舆论压力,当局才恢复了刘放吾的部分待遇,让他得以安度晚年。1994年,刘放吾受邀访问英国,受到了英国王室的隆重接待,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亲自为他颁发勋章,以表彰他当年的功绩。面对这份迟来的荣誉,刘放吾依旧平静,他说“荣誉属于那些牺牲的战士们”。 一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能放下身段卖煤球养家,不抱怨、不沉沦,始终坚守着军人的气节和做人的底线。这份隐忍与担当,比战场上的胜利更令人敬佩。历史上有太多像刘放吾这样的英雄,他们为国家和民族立下汗马功劳,却在和平年代默默承受着生活的艰辛,从不张扬,从不索取。 英雄可以平凡,但不能被遗忘。刘放吾的“将军煤球”,烧出的不仅是温暖,更是一位抗日英雄的风骨与气节。铭记他们的付出,珍惜当下的和平,才是对英雄最好的告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