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老朋友，老伴去世三年了，自己很孤独寂寞了，想找个后老伴，结果介绍有高工，工程师，有医院院长，可她说，这辈子，在家竟听前夫的啦，自己从来也没有说的算的时候，下半辈子，一定找个听话的丈夫，于是找一个长的好，大高个，而且非常听他话的男人，结婚了，开始自已感到非常幸福，五年过去啦！现实的生活是无情的，这个老伴比她大 8 岁，更致命的，没有退休金，开始二年，老头可以当门卫，女方有退休金 3 千多元，现在老头 80 岁了，干不动门卫了，彻底在家歇着。 李姐的老伴走了三年，家里的藤椅还留在阳台，阳光晒过来时，椅垫上的褶皱会投出细碎的影——那是她每天坐着发呆的地方，手机里的相亲群消息响了又响，她却总盯着屏幕出神。 介绍人发来的照片里，有戴眼镜的高工，穿白大褂的院长，简历上的“工程师”三个字加粗又加粗，她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这辈子听够了‘我说了算’，下半辈子，我要找个听我的。” 后来真遇上老张，一米八的个头，站在楼下等她时，背挺得笔直，她随口说“今天风大，戴顶帽子”，他第二天就揣着毛线帽出现在公交站。 结婚头两年，她每天醒来都觉得空气是甜的，连买棵白菜都能自己拍板，这是她前半生从没尝过的“自由”。 第五年冬天，老张的门卫制服挂在衣柜里再也没穿过，他摸了摸膝盖叹“腿不行了”，那年他八十岁，比她整整大八岁，更糟的是，他从来没有退休金——前两年还能靠门卫工资贴补，现在，家里的开销全压在她每月三千二的退休金上。 谁也没说错，她只是把“听话”当成了幸福的全部答案——却忘了，日子不是只有“谁听谁的”，还有柴米油盐的重量，和两个人慢慢变老的速度。 她前半生在“被安排”里委屈，后半生想抓牢“说了算”的掌控感，却没在选择时多问一句：如果他老了干不动，我们的日子怎么过？ 现在她每天买菜要比着价砍，老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的声音盖过她叹气的声。 她偶尔会翻出前老伴的照片，突然想起当年总嫌他“强势”，如今才懂，有些“说了算”的背后，藏着另一种沉甸甸的分担。 或许找伴就像穿鞋，合脚重要，鞋底抗不抗磨，也得低头看看。 阳台的藤椅还在，只是现在老张会坐在旁边，她浇水时，他会说“小心别洒地上”，声音轻轻的——和当年她想要的“听话”一样，却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