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那个年代的学校里,老师和老师是不一样的。 同一个办公室,三个人,三种命。 一个是公办老师,端着搪瓷缸子,喝着热茶,讨论的是省里下个季度的教育方针。他是国家的人,档案在教育局,工资从国家财政的户头里出,稳如泰山。 另一个是民办老师,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地在备课本上写字。他的身份是“县集体”,归县里管。工资条薄得像张纸,上面的数字,全看县里今年收成好不好。他最大的盼头,就是等一个“转正”的名额,一个能让他从“县里的人”变成“国家的人”的机会。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是乡里请来代课的。别人开会,她就在旁边擦桌子,或者去给孩子们热饭。她甚至没有“身份”,不算“县里的人”,只是“乡里的人”。没学历,没资质,更没编制。工资是村支书从兜里掏出来的几张零钱,下个学期还在不在这里,没人知道,也没人会问。 最扎心的一幕,是发福利。 邮递员送来一个包裹,点名给公办老师,里面是单位发的毛毯。他客气地笑笑,签收,放在一边。民办老师的眼睛瞥了一眼,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字,写得更用力了。 而那个代课老师,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拎起角落的暖水瓶,走过去,把公办老师空了的搪瓷缸子,轻轻加满了水。 一句话说透了:都是燃烧自己照亮孩子,但有些人的那根蜡烛,连个烛台都没有。
很多人不知道,那个年代的学校里,老师和老师是不一样的。 同一个办公室,三个人,三
小凡饮清酒
2026-01-01 07: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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