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店倒闭那天,他兜里只剩3块6 蹬三轮送菲菲去医院,单程14公里,膝盖磨出血。她说肚子痛,其实是仙人跳的同伙在巷口等钱。达达把纹身机卖了,换来500块,全塞进她手里。第二天,他顶着烈日继续拉活,汗水冲淡了手臂上的旧颜料。 有人笑他傻,说理想被女人踩碎。可我看到的是另一种活法:先跪着把钱挣了,再站着把梦找回来。纹身机没了,手艺还在;尊严折过,没断。半年后,他开了家小工作室,门口贴着告示——给穷学生免费纹名字,给老工人半价。墙上留着最早那台机器的残片,像块疤,也像勋章。 理想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它得先学会低头,才能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