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周刊》发了南博前院长徐湖平别墅的照片,并在徐湖平的别墅游泳池边石凳上,拍到了2025年12月23日中午12:30的“剧终”标记。 这个时间应该是留给徐湖平和南博一班人的吧?意思很明显,官方调查就要开始了!据说这几天国家文物局与江苏省多部门工作人员已赴南京南博核查。 徐湖平这座位于南京玄武区后半山园的别墅,本身就是一部写满问号的历史书。 民国时期建造的老宅,邻居是著名翻译家戈宝权故居,市场估价每平米超过4万元,整套价值千万。 最讽刺的是别墅书房景象——黄花梨太师椅上坐着声称“不搞收藏”的前院长,身后墙上挂满名家字画,柜中摆着宋代钧瓷和唐三彩。 这些藏品与徐湖平多年宣称的“三不原则”(不收藏、不鉴定、不交易)形成荒诞对比,就像小偷在警局门口炫耀赃物,嚣张得让人瞠目。 而游泳池边石凳上的“剧终”标记,更像是对这场闹剧的终极嘲讽。 亚洲周刊选择在这个位置拍摄,有人猜测是“水落石出”的寓意——再深的暗箱操作,终有真相浮出水面的一天。 网友调侃道:“这可能是今年最贵的剧终标记,价值相当于《江南春》画作的6800元卖价加上别墅市价的千万倍!” 而这一切要从1959年那个春天说起。庞莱臣家族将137件珍藏捐赠给南京博物院,其中就包括明代仇英的《江南春》图卷。 这幅画作的命运在1997年发生突变,时任副院长徐湖平签字将其鉴定为“伪作”,调拨给江苏省文物总店。 四年后的2001年,画作以6800元“白菜价”卖给匿名顾客。 而到了2025年5月,同一幅画现身北京拍卖会,估价飙升至8800万元。 最戏剧性的转折在于鉴定疑云。 1961年参与鉴定的大家谢稚柳之子谢定伟公开辟谣,称父亲当年根本没有南京之行。 而1997年的鉴定文件上,徐湖平的签名与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代表身份重叠,形成“自己审批自己接收”的诡异闭环。 这幅画的流浪史就像一部侦探小说,每翻一页都露出新的谎言。 69岁的南博退休职工郭礼典,才是真正撬动黑幕的关键人物。 早在2008年,他就联合42名同事按下红手印举报徐湖平。 举报信里详细记录着惊人内幕:擅自开启故宫南迁文物箱、指使专家将真品鉴定为赝品、通过亲属拍卖行倒卖文物。 这位老保管员,就像现代版“文物守护神”,用十七年时间收集证据,从纸质举报信拍到抖音视频。 他曝光的关键证据,1997年调拨单复印件、2001年销售清单、别墅藏品照片,最终成为刺破谎言的利剑。 网友感慨道:“这42个红手印,比任何拍卖槌都更有分量!” 国家文物局此次的应对堪称教科书级别。 工作组不仅核查《江南春》流向,更对南博历年捐赠文物处置进行“全面体检”。 而江苏省调查组的阵容更是罕见,纪委监委查腐败、公安经侦追资金、文旅部门核档案,这种多兵种作战专门克制徐湖平式的“跨界违法”。 更精妙的是调查时机,选择12月底突击,恰逢年终审计关键期,资金流动难以掩盖。 这种节奏控制像下围棋,不是蛮吃子,而是借势做活大龙。 事件中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徐莺,让剧情更加扑朔迷离。 这位原本研究建兰花叶病毒的生物硕士,在2014年南博“虚斋名画合璧展”上突然以“庞莱臣后人”身份亮相,获徐湖平亲自站台。 她随后以委培生身份进入中国美术学院,三年内完成从理科生到书画专家的变身。 真正的庞家后人庞叔令通过法律途径揭穿其身份造假,杭州市国立公证处最终撤销了认定庞赞臣为徐莺外曾祖父的公证书。 这场“冒充后人”的闹剧,暴露了文物圈身份包装的黑色产业链。 回看游泳池边的“剧终”标记,它真正的含义或许不是终结,而是开始。 国家文物局借此推动的“文物电子身份证”计划、鉴定权与保管权分离改革、捐赠人监督权保障等制度重构,才是这场风暴的最大遗产。 正如网友所说:“今天查的是徐湖平,明天防的是下一个徐湖平。” 当《江南春》图卷最终回到庞家后人手中,当千万元别墅成为反腐教育基地,这段往事才会真正实现从“剧终”到“剧变”的升华。 而所有见证者都将记住:守护文明火种的不该是个人私欲,而是每个普通人心中那份对历史的敬畏。 参考:国家文物局工作组已赴南京开展工作——中国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