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战士壮烈牺牲,其新婚20天妻子拒绝改嫁,坚持生下遗腹子,35年后,妻子带着儿子来为丈夫扫墓,她不停的对着墓碑大声哭喊:“儿子我给你养大了,你起来看看啊,”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那年春天,湖南衡东县的茶旺村刚刚褪去冬寒,田野里冒出新绿,陶荣华和李发英在村口照了一张结婚照,背景是泥巴墙和一棵老槐树,他穿着军装站得笔直,眼神坚毅;她靠在他身边,眉眼带笑,照片不大,洗得有些模糊,却成了他们一生中最珍贵的一张。 婚礼很简单,几个亲戚围坐在堂屋,摆了几碗热菜,没有婚纱也没请摄影师,但两人谁都没在意,他们以为未来的日子会慢慢铺开,如同村里山路那样曲折却长远,可这个“未来”,只持续了二十天,陶荣华收到命令,要立刻返回部队。 李发英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是她已经怀孕,她将这件事藏在心底,想着等丈夫回来再告诉他,但她不知道,这个“回来”,将是永远的等待。 陶荣华归队后,被调往边境前线,他所在的尖刀班任务危险,常常深入敌后,1984年4月,一个清晨,山林还裹着雾气,他带着战友们冲锋在前,敌方火力猛烈,撤退时他冲到最前面掩护队友,最终倒在高地边缘,那年,他24岁。 李发英正在田里干活,一位干部气喘吁吁赶来,把一封盖着红章的通知书递给她,她盯着纸上的字,手指抖得厉害,耳边全是嗡嗡响声,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可她没有倒下,只是默默把通知书塞进衣兜,低头继续拔草,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这个家,她得守住。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劝她改嫁,说她年纪轻,不能一辈子守着个名字,连公婆都劝她重新开始,但她没有答应,她觉得陶荣华还在她身边,哪怕他不再说话、不再出现,那个名字依然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秋天,孩子出生,李发英给儿子取名“陶凯”,这是陶荣华早就起好的,她说,这是他留下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决定,孩子的到来让她有了奔头,也让她更加坚定地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抚恤金不多,生活开销却一天比一天紧张,李发英起早贪黑,插秧、割草、砍竹子,样样不落,背着百多斤的毛竹翻山越岭是常事,山路陡滑,她摔得膝盖乌青,也从未喊过痛,农闲时,她还到镇上搬砖、帮人挑水,只要能赚几个钱,她都肯干,她省吃俭用,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从没让他饿过一顿饭。 1996年那年夏天,一场山火烧光了家后山的竹林,原本靠这些竹子卖点钱维持生计,如今也没了依靠,她站在焦黑的山坡上,眼神发直,但第二天一早,又拿着锄头出门了,她说不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撑法,只知道日子不能断。 陶凯渐渐长大,像极了陶荣华,李发英常常拿出那张结婚照,让儿子看看父亲的模样,她请来陶荣华的战友,把那些年的战场故事一遍遍讲给陶凯听,她不想让儿子觉得父亲只是个符号,而是一个真实存在、有血有肉的英雄。 陶凯成家那年,李发英把珍藏多年的军功章别在他胸前,她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把一件难事做完了。 三十五年,她从没去过云南,不是不想去,是没条件,每次攒点钱,总有突发的事,有一年,她好不容易收了几百块准备买车票,结果钱包在车站被偷了,她坐在候车厅里,抱着包哭了半天,可回到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干活。 2019年清明节,衡东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帮她圆了这个梦,她和陶凯坐了两天的车,终于来到麻栗坡,烈士陵园整整齐齐,一排排墓碑在微雨中泛着光,李发英拄着拐,走得小心,每看一块碑就停一停,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她跪在墓前,轻轻摸着那块冰冷的石头,那一刻,三十五年的委屈、思念、辛苦全都压在胸口,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她没说话,只是泪流满面,陶凯拿出孙子画的全家福,摆在墓碑前,画里有军装的爷爷,穿围裙的奶奶,还有他们从未谋面的曾祖父曾祖母。 临走时,李发英用红布包起一抔墓前的泥土,说这是她带陶荣华回家的方式,回到湖南,她把这泥土埋在自家院子里,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她说,院子里有他,心就不空。 这些年,她从没说过后悔,有人问她苦不苦,她总是笑笑,指着门上的“光荣烈属”牌匾,什么也不多说,她不觉得自己伟大,也不想被夸赞,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对的事,一件接一件,一年接一年。
1984年,一战士壮烈牺牲,其新婚20天妻子拒绝改嫁,坚持生下遗腹子,35年后,
炎烬
2025-08-30 19: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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