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高秀敏突发疾病去世，留下了长春、北京、珠海的七套房子和巨额的存款，长期和她同居但是并没有领证的何庆魁却说：“财产权都给她女儿，我一分钱不要！” 2005 年的夏天，长春的风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闷。 何庆魁在吉林老家刚办完儿子的后事，裤脚还沾着坟头的土，手机就响得刺耳。 电话那头，高秀敏的助理哭到变调，说人倒在公寓地毯上，没气了。 他往长春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前几天的画面。 高秀敏给他打电话，说在太原拍外景，语气里带着笑，说等回来要吃他做的鱼。 推开公寓门时，救护车的灯还在闪。 高秀敏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脚边扔着降压药瓶，脚后跟的红袜子磨出个洞 —— 那是去年冬天他在早市花十块钱买的，当时还说开春就换，俩人拌了句嘴，说他抠门。 这俩人凑到一块儿，算起来有十四个年头了。 高秀敏没成角儿的时候，在县剧团唱二人转，何庆魁在菜市场摆摊卖鱼，怀里总揣个破本子，写些没人看的段子。有回高秀敏去买鱼，他红着脸递过本子，说你看看这个，能不能演。 那本子后来改成了小品，在地区比赛拿了奖。高秀敏火了，把他拉进剧团写剧本，从县城剧场到春晚舞台，一步步就这么走过来了。 中间高秀敏跟第一任丈夫离了婚，何庆魁那边没分成。他老婆张艳茹是个闷性子，就守着老家的三间房，带三个孩子，不说好也不说坏，何庆魁提过几次离婚，她就低头纳鞋底，不接话。 就这么着，高秀敏带着女儿李萱，何庆魁两头跑。在长春的家里，他给高秀敏煮面条，她帮他改剧本；回吉林老家，张艳茹给他留着热饭，孩子喊他爸，谁也没提过 "名分" 这俩字。 高秀敏走得太急，啥话没留，就剩下些实在东西 —— 北京三环的两套房子，长春的老宅子，珠海海边那套能看见浪的公寓，还有银行里的存款，数目的确吓人。 葬礼上，有人偷偷打量何庆魁，猜他会不会争。毕竟那些年，俩人一起跑商演，一起攒下的家业，论情分论付出，他都占理。 可出殡那天下午，他把一个布包塞给了李萱。里面是七套房产证，几张存折，还有张银行卡，密码是李萱的生日。他没多说啥，就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说你妈最疼你。 李萱那时候刚二十出头，接包的时候手在抖。 她跟高秀敏的关系，说起来有点拧巴。高秀敏忙着上节目、跑演出，她从小跟着姥姥长大，见了面总觉得生分。高秀敏想补偿，给她找剧组、托关系上综艺，她却不乐意，说想自己闯。 拿到那些东西后，李萱的日子变了样。 北京的房子换了大平层，成了朋友聚会的据点，夜夜笙歌。长春和珠海的房没多久也卖了，钱换成了名牌包、跑车，还有些听着就玄乎的投资。何庆魁去劝过，说留套房吧，以后有个退路，她嘴一撇，说我妈留下的钱，我想咋花咋花。 没几年，就听说她把钱折腾光了，后来又因为走私文物的事儿，进去了。 何庆魁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那天他在院子里劈柴，看了半天，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灶膛，火噼里啪啦地烧，他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这时候，他已经回吉林老家跟张艳茹过了。 高秀敏走后半年，张艳茹来北京接他。他正蹲在地上烧高秀敏的演出服，从春晚穿的蓝布褂到下乡演出的花衬衫，烧到一件枣红坎肩时，他突然抢了出来，那是俩人第一次上省台时穿的，上面还沾着当时舞台的亮片。 张艳茹没说话，把带来的狗皮褥子铺在他住的小床上，说老家的玉米该收了。 回了老家，日子过得像口老井。张艳茹做饭，他喂鸡，俩人坐在炕头上吃饭，谁也不咋说话。有回孙子拿着手机看小品，屏幕上高秀敏正笑得起劲，孩子问这是谁，老两口对视一眼，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2015 年冬天，张艳茹查出来肺癌，躺床上喘不上气，拉着何庆魁的手，说给秀敏捎双棉鞋，那边冬天冷。 张艳茹走后，何庆魁搬到了松花江边的小屋。赵本山时不时让人捎点钱来，他不用，说自己写剧本能挣。 每年清明，他都要坐最早的班车出门。先去南山公墓，给高秀敏的碑前摆束黄菊，说几句最近写的段子；再去西山，给张艳茹的坟头添把土，把刚蒸的馒头掰碎了撒在边上。 两座坟隔着片松树林，风穿过去，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叹气。 前阵子听人说，有个画家突然没了，跟他好了十年的女朋友也是没领证，家里人都以为要闹翻天，结果那女的把画室里的画全捐了，说这是他生前最想做的事，自己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其实啊，家里的事儿，就怕憋着不说。 高秀敏总觉得给李萱留够钱就够了，没想想孩子心里缺啥；李萱有委屈也不说，就憋着跟大人拧着来。等到钱在手，反倒不知道咋走下一步了。 要是当初高秀敏能坐下来，跟李萱好好聊聊自己跑场子的苦，李萱能说说心里的孤单，也许就不是后来那样了。 可日子不能倒着过，就像何庆魁常对着江水流的那句，人这一辈子，啥都能留，就留不住时间。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