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后,Pussy和一位参加了好几场婚礼的朋友聊天,工作五年累积参加了二十余场婚礼的她忍不住感慨,婚姻带走了她绝大多数的女性友人,真的是“打一个份子钱,就少一个朋友”。
Pussy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身边只有两个同龄朋友结婚,但也产生了类似的感受。
去年过年回家,想约刚结婚的好友吃顿饭。原本骑上小电驴,十分钟不要我就能到她家。但她结婚之后,回老家就去婆家了(离市区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的见面一推再推,直到约第三次才见到。
我问她为啥不住在市区里自己家,她说她老公那边有很多人情往来、朋友聚会,需要她一起,公婆也总是喊她回乡下住。
好吧。结婚的朋友,有她自己的新生活。只是我很难不去思考,为什么她自己的朋友聚会,优先级要低于她老公的朋友聚会呢?为什么公婆的需求要高于自己父母的需求?
《拼团人生》中的一句话蹦了出来,“令我发怵的是,我的人格深处似乎也有想要讨好婆家的潜质”。这也许是潜意识中对父权社会的恐惧与服从。
对女性结婚就要生儿育儿的期望,就应该更顾家的期望,就要无条件承接男方的“孝顺外包”的期望,这些期望,原本就是一种隐晦的暴力。
在这种伪装成期待的隐晦暴力之下,女性才更加容易在进入婚姻后,放弃一部分甚至是绝大部分的自我。而男性则几乎不受影响。这很难让人不愤怒。
可在我心里,她仍然是我珍贵的朋友,尽管我们的联系随着她结婚、生子、育儿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