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私设小黑屋,把读《傲慢与偏见》的女工关了三天。 保卫科没接到厂办命令,钥匙是冯琳自己掏的。她翻出费霓藏在棉纱堆里的书,当场撕了半本,纸页混着机油味扔进铁桶。方穆扬冲进去抢残页,被两个干事架住胳膊按在墙上。没人敢吱声——都知道冯琳盯这两人半年了,就等一个“作风问题”的由头。 叶峰没找他妈许红旗求情。他让凌漪先开口,自己站在门边补一句:“妈,冯琳越权动保卫科,传出去厂里评先进就黄了。”许红旗手指敲着桌面,第二天人就放了。通报批评、退房,轻得像掸灰。冯琳再递材料,办公室门都不给她开。 当权力披着正义外衣作恶时,最狠的反击不是哭诉,是让掌权者看清——你护不住她,只会拖垮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