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奸李士群被日本人毒杀,妻子不服,日本人:你和丈夫手下通奸 你要是把“汉奸”这俩字掰开揉碎看,最残酷的地方从来不是他替谁卖命,而是他到最后连“自己人”都算不上。李士群就是最典型的样本:他在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后被称为“76号”特工总部)把人命当筹码,把恐惧当管理,把日本人的“撑腰”当免死金牌。结果呢?1943年秋天,他死在日本人安排的一顿饭里——被扶上去的,也能被端下来。 公开资料普遍记载:1943年9月6日,李士群被日本宪兵队相关负责人以宴请名义叫去吃饭,席间中毒;到9月9日在苏州死亡,年仅38岁。至于“到底是谁下的手”,战后说法一直不止一条:有人提到周佛海案审讯材料里出现过“军统戴笠借刀杀人”的线索,但同样有大量叙述把矛头指向日本宪兵系统本身,理由也很现实——李士群尾大不掉、贪得无厌、又挡了日本在上海的掠夺节奏,留着他反倒是麻烦。 聊李士群,必须先承认一点:他不是“误入歧途的可怜人”,他是投机主义的极致产品。早年他确实有过左翼经历,甚至去过莫斯科系统学习,后来又在国民党情治系统里辗转,最终在上海沦陷背景下转身投靠日本与汪伪体系,变成“清乡”“特工”“肃清”的操盘手。这种人有个共同点:他相信的从来不是主义,而是强者的枪口。所以他才会说出那句很刺耳的话——他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日本人。 76号为什么会变成“魔窟”?不是因为它有多神秘,而是因为它非常“有效率”。抓捕、策反、审讯、暗杀、勒索……这套机器运转得越顺,李士群在日本人那儿就越像“能干的工具”。问题也出在这里:工具用久了会磨损,磨损了就该换。等到太平洋战局对日本越来越不利,上海的金融、物资、交通每一块都要榨出油水时,李士群这种“又要权、又要钱、还想自立门户”的角色,就很容易被视为不稳定因素。 于是就有了那顿饭。 很多叙述版本都提到宴会地点在日本宪兵系统人物的住所,名义上是“调解矛盾”“联络感情”,桌上最后端出一种点心或肉饼,李士群出于警惕吃得很少,但还是没躲过去。关于“毒”的具体成分,民间流传最广的是所谓“阿米巴菌/病菌毒杀”,这一块在公开可核查的一手档案里并不容易坐实,很多细节来自回忆、转述或通俗史写作,可信度不一。能确定的是:他确实在宴后发病并迅速死亡,而且“毒杀/暗杀”在当时的上海情报战生态里并不稀奇。 更戏剧的,是李士群死后的“余波”。 按常识,一个权势人物被“自己靠山”弄死,家属第一反应往往是要说法。叶吉卿不愿把丈夫的死草草定为“病亡”,因为那意味着李家瞬间失去护身符,资产、关系网、甚至命都可能被吞掉。 日本人的应对也很“特务”:不跟你讲法律,也不跟你讲道理,直接讲控制。 日本宪兵系统为了压住风声,反手给叶吉卿扣了一顶更脏的帽子——“你和丈夫手下通奸,合谋害死亲夫”,并把矛头指向与李家走动较多的下属或相关人员,逼她在“认定病亡”和“背上丑闻”之间选一个。 这类指控更像一种心理战与舆论战:把政治暗杀改写成家庭伦理,把日本人的责任洗成一团浆糊,让你再闹下去就先臭你名声,再收你家产。 你看,这就是合作者最讽刺的结局:活着时替侵略者办最脏的活,死了以后侵略者还要拿最脏的词去堵你家属的嘴。连“当狗的尊严”都不给你留。 回过头再看李士群那句“我只靠日本人”,它真正戳穿的,是一种幻觉:以为抱上大腿就能永远安全。事实上,大腿最怕的就是你这条“狗”咬得太凶,凶到影响主人做生意;也最怕你觉得自己有资格上桌,开始谈条件、谈地盘。到了这个阶段,你再忠诚都没用,因为你已经从“资产”变成了“风险”。 背叛者最常见的死法,不是被正义审判,而是被同伙清理。他以为自己在操盘,其实一直在被使用;他以为自己是人物,其实只是耗材。 历史到最后往往很朴素:你把命交给谁,谁就有权决定你什么时候“下线”。李士群赌了一生,最后输得最彻底的一局,是他从来没资格做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