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石与车轮:正月初九,我把问界M9开回了肇庆砚村: 2026年2月25日,农历正月初九,肇庆的晨雾还裹着年的余温。我刚把作坊里磨好的一方老坑端砚搬进车里,手机日历弹出提醒:今天是春节假期后复工的第二天,也是我与问界M9“结缘”的第整七天。 一切都始于七天前,2月18日,正月初二的晚上。 那时我还在老家的老屋里,和父亲蹲在堂屋的炭火盆旁,看央视春晚的重播。白天走亲访友累了,父亲捏着烟袋杆,目光却被屏幕里的画面勾住——梁家辉、刘涛在台上唱《手到福来》,20台问界M9组成红色的福字圆环,光影在车身流转,和远处的“问界山河”交相辉映。“这车阵,比咱们砚村摆的端砚长龙还齐整。”父亲突然开口,我盯着屏幕里的M9,竟觉得它的线条像极了我刚打磨好的砚台,沉稳里藏着锋芒。 那时我刚在正月初一敲定了作坊的复工计划,手里攥着两笔钱:一笔是我在深圳打拼五年攒下的28万积蓄,另一笔是年前谈下的端砚订单预付款12万,那笔订单总价40万,客户是广州的藏家,约定3月中旬结清尾款。而那辆开了八年的五菱宏光,去年冬天拉砚石时半路抛锚在二广高速,冻得我在路边蹲了两个小时,换车的念头,从那天起就没断过。 正月初五,破五开市,我没去拜财神,径直去了肇庆大道的华为体验店。春节不打烊,店里人不多,销售小哥一眼就认出了年前来咨询过的我。 他没一上来就推销,先拉着我坐进后排,演示鸿蒙智驾。“哥,你跑高速拉砚石,最怕雨天雾天,这车智驾稳,空间大,整块砚石放进去都不用拆包装。”我伸手摸了摸后备箱,量了量尺寸,刚好能放下我最长的砚料,心里先踏实了一半。 等我坐回驾驶座,他才递来配置单:“M9增程Max Ultra,56.98万,新能源免购置税,这个你放心。” 我心里一紧,嘴上没说,他倒先看出来了,笑着摆了摆手:“哥,我知道你是返乡创业,不搞虚的,咱们实打实算账。” 他拿过笔,在纸上一项项列: “车价56.98万,首付30%,是17.094万;首年全险8000,上牌服务费2000,加一起,首付落地只要18.094万。” “贷款本金39.886万,3年36期,年化4.5%,每个月月供11860元。” 我捏着笔,在心里快速盘:我积蓄加预付款一共40万,付完18万首付,还剩22万。留15万给作坊复工,买砚料、发学徒工资、交水电,剩下7万应急,完全够撑到3月中旬尾款到账。 我皱着眉问:“每个月近1万2,压力不小。” 小哥立刻接话:“哥,你那40万的订单,尾款28万3月就到,到时候直接提前还12期,一下子少十几万。你作坊每月净收入怎么也有2.5万吧?剩下的月供占比不到一半,完全不影响生活和生意,这不是透支,是换个更能赚钱的工具。” 这话戳中了我。我买这车,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拉砚石更安全,跑客户更体面,谈生意更有底气。 当天我没订车,我想带父亲来看看。正月初七,我把父亲接到体验店,老人围着车转了三圈,敲了敲车门,又坐进驾驶座摸了摸方向盘,只说了一句:“结实,像咱们的老坑石,定吧。” 正月初八,复工第一天,我准时到店提车。红绸系在后视镜上,销售小哥把钥匙递到我手里时,我刚签完作坊的复工用工合同。18万零九百多的首付刷出去,卡里还留着足够作坊运转的钱,每一笔都算得明明白白,没有掏空家底,没有勉强硬上。 开着M9回砚村的路上,我特意绕去羚羊峡,江边的风裹着砚石的清润,我把座椅放倒,看着窗外的山水,突然觉得,这辆车和我的端砚作坊,都是我中年人生里最踏实的新开始。 今天正月初九,是我开着M9跑的第一趟正式业务。 后备箱里,一方刚打磨好的端砚被泡沫仔细包裹着,要送去广州客户手里。清晨六点,砚村的鸡鸣刚歇,我启动车辆,鸿蒙智驾稳稳地绕过村口的老榕树,开上高速。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放了一首粤语老歌,双手轻搭方向盘,心里格外安稳。 路过三水服务区,我拍了张M9和砚台的合影发给父亲,很快收到他的语音:“砚台要养,车也要养,初九开工,长长久久。” 我看着中控台上父亲让我放的砚石镇纸,突然明白,我买的从来不是一辆豪车,而是一个能陪我风里来雨里去、装得下我的手艺与梦想的靠谱伙伴。 钱花得值,路走得稳,这就够了。 前方高速笔直,广州的方向,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