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当年立下的八个字，“云鹤九霄龙腾四海”，现在再念，跟一句玩笑似的。 奔着百年老店去的，结果快30年了，“云”字科杀出一个岳云鹏，“鹤”字科顶上一个孟鹤堂，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灯光、话筒、观众的尖叫，全攥在这几个师兄手里。前面的人把山头占死了，你在台下看，那舞台就那么大，连个站脚的缝儿都没有。 九字科、霄字科，名字一个比一个生。不是他们不努力，是观众的眼睛里，已经装不下新人了。 这就不是师父教得好不好的问题了，这是一个已经搭好的、严丝合缝的机器，齿轮早就卡死了位置，顶上那几个最大的轮子转得飞快，把所有的动力都吃了进去，底下的小齿轮，想跟着动一下，都得看人家的脸色。 后台的小师弟们，隔着帘子看师兄在台上一个包袱抖出来，满堂喝彩。自己手里那份盒饭，是不是瞬间就凉了？ 龙字科喊了好几年，收上来几个？后面的“腾、四、海”，估计老郭自己提起来，都得先叹一口气。他老了，也没那个心气儿，去撬动一整个已经定型的市场了。 所以这事儿，到底是郭德纲收徒的眼光越来越刁了，还是这碗相声饭，从一开始就只够喂饱那么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