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八路军破坏平汉铁路3个月毫无进展,连长正发愁时,一小兵毛遂自荐:“连长,给我20斤炸药,我去试试!” 1939年深秋,晋察冀一分区工兵连的帐篷里,烟锅一明一灭,连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平汉铁路就像一根钉进根据地喉咙的铁钉子,鬼子的兵、粮、弹药顺着这条线哗哗往南淌,战士们炸了修、修了炸,来来回回折腾,愣是看不到头。 最让人脑仁疼的,是漕河大桥,这座横跨漕河的铁路桥,全长一千多米,桥墩是实打实的水泥浇筑,两头炮楼林立,探照灯整宿整宿扫射河面,桥头还蹲着一个中队的鬼子,八路军摸过去好几回,没一次能挨到桥墩跟前,全被打了回来。 杨成武的死命令压下来:务必切断漕河大桥,连长对着地图抽了一整夜旱烟,脑袋都快抽木了,愣是想不出招,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高瘦的年轻人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手指头在地图上漕河大桥的位置狠狠戳了一下。 "连长,给我二十斤炸药,我保证让鬼子三个月通不了车"说话的人叫宁亚川,河北涞水人,二十七八岁,平时闷葫芦一个,但眼神里透着股让人踏实的劲儿,这人早年练过武,枪法贼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猎手。 1937年参军,跟着29军132师的赵登禹师长真刀真枪干过仗,将军殉国后,他辗转回了老家,第二年经老乡牵线搭桥,加入了八路军,刚进工兵连那会儿,宁亚川心里是有疙瘩的,成天埋炸药,哪有端着枪直接突突鬼子来得痛快。 连长一句话把他点醒了:"工兵一炸能杀一大片"打那以后,他就成天琢磨,怎么把这"一大片"炸得更狠、更解气,连长盯着他看了半天:"漕河大桥戒备森严,你一个人能行","人多反而扎眼"宁亚川拍了拍腰间的工具袋,连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咬咬牙点了头。 宁亚川咧嘴笑了笑:"要是回不来,给我留坛酒就行"几天后,漕河大桥上晃悠着一个货郎,破草帽压着半张脸,扁担两头挑着木箱,一头装着针线纽扣,另一头塞着锣鼓玩具,两个伪军晃过来,用枪托捅了捅担子。 宁亚川赶紧掏出两包烟丝递上去,笑着说:"老总辛苦,卖点针头线脑换口饭吃"伪军掂了掂烟丝,挥挥手放行,他没急着走,在河滩边支起摊子吆喝叫卖,眼睛却在桥墩间扫来扫去,岗楼方位、探照灯盲区、火车通行时间,一条条全刻进脑子里。 最后选定了北岸附近的一座桥墩:有芦苇丛遮挡,探照灯照不到,河水平缓,夜里泅渡方便,行动那晚,老天爷帮忙,乌云把月亮捂得严严实实,河面上起了浓雾,探照灯成了摆设,宁亚川把二十斤炸药分成四包,油布裹紧绑在背上。 脱了外衣只穿黑单裤,像条鱼一样滑进冰凉刺骨的河水,桥墩石壁又湿又滑,他好几次滑落,手心磨出血痕,好不容易翻上桥墩顶,用匕首割开油布,把炸药固定在承台侧面,接好雷管引线,凌晨三点左右,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 他心里猛地一紧,情报显示:十七节闷罐车厢,装着鬼子一个联队的补充兵,正往保定前线开,等火车过桥再炸,自己必死无疑,火柴划亮,火苗映着他紧绷的脸,引线嘶嘶燃烧,他纵身跳进河里,拼了命往下游游,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都在抖。 桥墩崩塌,大桥坍塌,火车司机发现断桥时已经刹不住,车头直挺挺栽进河里,后面十六节车厢像积木一样连环追撞叠压,更要命的是装载弹药的车厢,撞击后殉爆,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把整段铁路烧成了焦土。 车上一千五百余名日军,大多被炸死或溺亡,仅少数幸存,天亮前,三百多个鬼子包围了漕河两岸搜索,宁亚川躲在下游芦苇荡里,听着远处隐约的惨叫声,抹了把脸上的河水,他活着回来了。 漕河大桥彻底瘫痪,日军花了三个多月才修复通车,平汉铁路运输效率骤降七成,八路军赢得了宝贵的休整窗口,消息传开后,聂荣臻特制红布包裹铜钱作为奖章,亲笔题写"独胆英雄"四个字,亲自颁发给宁亚川。 杨成武则特批了一坛汾酒,庆功会上,他亲手给宁亚川斟满,那坛酒,兑现了出发前的约定。信息来源:澎湃新闻——【网络文明】网络道德讲堂第三讲《义无反顾——孤胆英雄宁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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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杀敌,留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