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陈再道正在家中享受宁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闯入,说:“首长,有件事需要报告您,请做好精神准备。” 1984年,春天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陈再道家的客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铁道兵司令员,正和老伴儿收拾着屋子,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突然,敲门声又急又重,门外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陈再道放下手里的活,稳稳当当走过去,七十多岁的人了,腰杆子还是笔直的"首长,关于令郎陈东平的事情,恐怕需要您有个心理准备"领头那位咬了咬牙:"他犯下了严重罪行,可能面临死刑"老人的脸刷地就白了,身子晃了晃。 但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他硬是把自己稳住了"他做了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得从四十多年前说起。 1940年,陈再道在抗日前线跟鬼子玩命的时候,刚出生的陈东平被寄养在老乡家里,这一寄,整整十一年。 1951年,孩子终于被接回来了,当妈的心里那个愧疚啊,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补偿他,霸凌同学,孩子还小嘛,偷东西,孩子还小嘛,用弹弓打碎邻居家玻璃,还是那句话,孩子还小嘛。 说白了,特权这玩意儿在少年的血管里没有变成责任感,反而发酵成了一种畸形的自信,他打心眼里觉得,规则是给别人定的,跟他陈东平没半毛钱关系。 1962年,真正的麻烦来了,已经是哈军工学员的陈东平,不好好训练,整天迷着收听敌台广播,更离谱的是什么,他居然主动联络海外特务,打算叛逃,这罪名搁哪个年代都是要掉脑袋的事儿但组织上念在他父亲的赫赫战功,选择了"治病救人":开除党籍学籍,劳教两年。 现在回头看,这次宽大处理简直是往深渊里推了他一把,在陈东平的脑子里,这件事只证明了一个道理:天塌下来有老爹顶着,法律拿我没办法,劳教结束后,不到二十五岁的陈东平靠关系钻进了河南外贸系统,手里攥着那个年代最金贵的东西,招工审批权。 一枚小小的印章,能决定多少人的命运啊,那些急着保住饭碗的年轻女工,那些无依无靠的单身母亲,统统成了他的猎物,仓库、办公室、招待所。 十几年间,他作案二十多起,有人想告发,他早就备好了伪造的精神病鉴定书和各种假证明,专门把水搅浑,这套把戏,让他在那个法治还不健全的年代,居然安然无恙地躲了十几年。 1983年,"严打"风暴席卷全国,一封信被递到了办案人员桌上,写信的女子刚刚割腕未遂,用缠着绷带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了陈东平的罪状,警方搜查他住所的时候,除了那堆假证明,还翻出了一本日记,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次作案的时间和地点。 这是他亲手给自己写的判决书,被押上洛阳中级人民法院被告席的时候,陈东平还在做梦呢,他当庭叫嚣:"我爸是上将,你们敢动我"但1983年的风向早就变了,特权的保护伞在"严打"的雷霆面前,脆得像张纸,死刑,立即执行。 消息传到北京那个小院,家里人慌了神,有人提议,让陈再道出面,动用关系,争取轻判,老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但坚定:"身为干部,绝不可以徇私枉法,所有权力都是党和人民给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那些战友为了国家,连命都丢在战场上了,我要是为儿子搞特殊,死后有什么脸去见他们"行刑那天,洛阳体育馆的公审大会人山人海,他把自己关在北京的书房里,摘下军帽,对着窗外,双手合十。 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超度,也是一名老党员对法律的致敬,后来,陈再道的书桌上多了一本翻得卷边的《刑法》书里夹着张纸条,七个字:法律面前无特权,他还向组织递交了一份检讨书,自揭伤疤,承认教子无方,这份检讨在干部队伍里传阅,震动了不少人。 中央首长打来电话宽慰他:"东平的事已成定局,您还是应该试着放下心中的负担"但有些负担,是放不下的。 1993年,陈再道离世,他留给后人的,除了那些勋章,还有这段用亲生儿子的血写成的教训,战火中的骨肉分离,和平年代的补偿式溺爱,第一次犯罪时的"软着陆"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被改写,结局会不会不同。信息来源:岳阳网——63年因何事毛泽东令:把高干子弟的家长是谁写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