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四野政委翟文清,带妻子回乡省亲。突然,一名姑娘站在他家门口,盘问:“我丈夫呢,是不是做了陈世美?” 这一嗓子,把翟文清和妻子都愣住了。门口的姑娘二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木簪别着,眼神直勾勾盯着翟文清,手里还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手帕。翟文清是四野有名的战将,打过辽沈、平津,身上挂着少将军衔,回乡本是衣锦荣归,却被当成了负心汉。 他很快想起这是谁。姑娘叫秀兰,是他参军前订的未婚妻。那时翟文清还是山东掖县一个穷小子,家里租地主的地种,秀兰家是邻村的农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六岁时由父母定下婚事。可就在他准备成亲那年,抗战全面爆发,村里来了八路军宣传队,翟文清听了几次演讲,瞒着家里报名参了军。临走前,他托人给秀兰捎信,说“等我打完仗回来娶你”。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翟文清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从山东打到东北,又从东北打到海南岛。中间偶尔收到家里的信,说秀兰一直在等,还帮着照顾他年迈的父母。可通信断断续续,到了解放战争后期,家里音讯全无,他以为秀兰嫁人了。全国解放后,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是部队医院的护士,两人1952年结的婚。 秀兰的出现,让翟文清心里五味杂陈。他让妻子先进屋,自己把秀兰请到院子里坐下,倒了碗热水。秀兰不喝,直接问:“你当了官,是不是把我和爹娘忘了?我男人走了十五年,家里地荒了,爹娘病了,我一个人撑着,你倒好,回来带个城里女人,是不是陈世美?” 翟文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是当年的订婚契,又拿出一沓照片,有他穿军装的,有和战友的合影。他说:“秀兰,我没忘你,也没忘爹娘。可这十几年,我一直在打仗,枪子儿不长眼,我怕哪天回不来,连累你。后来家里信断了,我托人打听,说你还在等,可我那时候已经成家,不能再耽误你。” 秀兰听完,眼泪掉在手背上。她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战争年代的苦,也明白“耽误”两个字的分量。翟文清接着说:“爹娘的病,我现在就带你看;家里的地,我出钱请人种。你以后的日子,我管到底。” 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有人说翟文清做得地道,没忘本;也有人觉得,他既然另娶,就该早点把话说清楚,别让姑娘苦等。翟文清没辩解,只是让妻子拿出积蓄,给秀兰修了房子,又安排她在村小学当炊事员,有份稳定收入。秀兰后来嫁给了村里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日子过得安稳。 多年后,翟文清的子女听母亲讲起这段往事,问父亲后不后悔。他说:“后悔啥?打仗是我的命,娶她是她的命。我能做的,就是把欠的情分补上,不让她白等。” 这个故事,不是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而是那个年代很多军人的真实写照。战争拆散了多少姻缘,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翟文清的“陈世美”误会,其实是时代悲剧的一个小注脚。他没做负心汉,却不得不承受分离的后果。好在,他还有良心,还有担当,能在回乡时面对过去,把该担的责任担起来。 秀兰那句质问,藏着多少女人的委屈和期盼。她等的不是一个官,而是一个承诺。翟文清用后半生的关照,把那个承诺兑现了。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实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