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夜,他被父亲警告:“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后,否则别认我这个爹!” 黄春12岁那年,天还未亮,她就被父亲拉着,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向着叶家而去。冬天的晨风冷得刺骨,黄春紧紧裹着薄薄的棉衣,却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父亲的脸在晨雾里显得模糊而严肃,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声叮嘱:“到了那里,听媒人的话,好好活下去。” 黄春低着头,心里酸涩,却也明白,这是为了家里剩下的人。母亲早已病重,弟弟妹妹年幼,家里除了她,谁也不能支撑这个破败的家。 到了叶家,黄春第一次见到叶挺。叶挺坐在厅堂里的长椅上,神情冷淡,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黄春轻轻行礼,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叶公子,我……来了。”叶挺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甚至连点头都懒得点。 黄春心里一阵失落,但她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唯有忍耐,才能活下去。 初到叶家的日子里,黄春几乎没有自己的空间。她被安排住在一间简陋的小屋里,每天的生活除了帮忙做家务,就是学习一些叶家需要的礼仪和规矩。 叶挺几乎不和她说话,哪怕是吃饭,也只是冷漠地坐在一旁,手指间夹着筷子,目光落在碗里的饭菜上。 黄春小心翼翼地避免打扰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他的习惯、他的喜好,生怕哪一天做错了事,引来责备。 日子一天天过去,六年匆匆而过。六年里,黄春从一个懵懂的少女,渐渐成长为叶家可以依靠的存在。她学会了烹饪、洗衣、打理家务,也学会了在叶挺面前保持沉默。 叶挺仍旧像往常一样冷淡,偶尔的眼神交流也总带着一丝疏离。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每当黄春试图开口说话,叶挺总是轻轻摆手,或转过身去,仿佛她的声音在空气中都不曾落地。 黄春心里有时会有怨,有时会有痛,可更多的时候,她学会了将情感埋藏在心底。她明白,这段关系不是平等的婚姻,而是一种责任,一种无声的承诺。 每晚,她在灯下缝补衣物,听着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只要家人能活下去,她可以忍受这一切。 直到有一天,黄春在院子里打扫落叶,叶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书,轻声问了一句:“累吗?”黄春愣住,眼神惊讶地抬起,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累。”叶挺微微点头,默默走开,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叶挺的父亲是叶家的当家人,性格严厉,家族观念极重。一次家宴上,他把叶挺单独叫到书房,脸色阴沉:“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后,否则别认我这个爹!” 叶挺听着,心里一阵沉闷,但也明白,父亲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这种压力像一块大石头,压得他透不过气。 没多久,黄春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叶家上下都小心翼翼,只有黄春默默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重担。怀孕期间,她几乎没有自己的休息时间,每日精心调养自己,只为将孩子生下来。 黄春的生活像一条单行道,日复一日,她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也默默想象着孩子的未来。 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一个男婴。黄春抱着孩子,看着他小小的脸庞,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柔情。 可命运无情,孩子体弱多病,哭声细微而脆弱。 黄春几乎夜以继日地守在床边,给孩子喂奶、换衣、擦洗,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微弱的呼吸。她的眼睛常常因为缺觉而布满血丝,但她从未有一刻懈怠。 然而,四个月后,孩子还是夭折了。黄春抱着孩子冰冷的小身体,泪水湿透了衣襟。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却像冻结了时间,她的世界瞬间坍塌。叶挺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有无奈,也有些许疏离,他不曾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 几年后,叶挺遇到了李秀文,一个与他气质相投、眼神温暖的女子。他的心渐渐被她填满,而黄春,那个曾经忍受六年冷漠、独自撑起家庭的人,终究被迫与他离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