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山西一农户在家里挖地道,本意是想存储点过冬的食物,结果无意发现了一条密道,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进入其中想看看里面有什么,结果差一点没能出来…… 1994年夏天,山西介休张壁村,一把锄头敲开了一道尘封千年的裂缝。 农户张随亮本来只想挖个地窖,存点土豆红薯过冬。他选了自家院子一块平整的空地,一锄头一锄头往下刨,刨了两天,土层越来越松。某个下午,锄头落下去,脚底突然一空——面前的土塌了一块,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凉风从里面往外灌。 他蹲下身摸了摸洞壁,不是新挖的痕迹,是老土,硬邦邦的。洞口比他想象的大,弯腰就能钻进去。 张随亮在这个村子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来不知道,自家院子的地下,竟然还埋着这样一件东西。好奇心一上来,挖地窖的事早忘了。他转身回屋翻出一只手电筒,弯腰就钻了进去。 入口狭窄,只能匍匐前行。朝着深处爬行了数十米,狭窄的通道骤然变得宽敞。两侧岩壁上,能清晰看见整齐的开凿痕迹。越是往内部深入,空气中弥漫的潮湿霉味就越发浓重。再往前,平整的地面变成了向下延伸的阶梯,一层接一层,像是有人故意把路修成了迷宫。 他独自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中途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才恍然惊觉,自己早已迷失了来时的方向,连归途的踪迹都寻不见了。 岔路太多了。每一条看起来都差不多,石壁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高度,连空气的味道都一模一样。他关掉手电筒,四周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 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 他打开手电筒想原路返回,可走了没几步又遇到岔路口,越走越乱,方向彻底丢了。他伏在地上侧耳倾听,试图捕捉外面的一丝声响,可屋内却静得出奇,连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晰,四周死寂得仿佛与世隔绝。 衣服被冷汗浸透,贴在后背上。他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坐在地上喘气的时候,他想起小时候村里老人说过的话:遇到迷宫一样的地方,不要乱转,只往一个方向走,总能走出去。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不管岔路往哪拐,只朝着一个方向死磕。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前面突然透出一丝光亮,风也变大了。 他伸手拨开洞口丛生的野草,躬身钻了出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脚下是陡峭的山坡,几步之外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要再往前踏出半步,人就会彻底坠落,再无挽回的余地。 他站在那儿缓了好久,才认出这是张壁村的村外,离自己家足足好几里地。 这件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有人说里面藏着宝贝,有人说那是古墓,还有人说里面住着怪物。没人敢再进去。 直到一位名叫郑广根的民间考古爱好者,主动找上门来交流探讨。 他跟着张随亮钻进密道,拿着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看。墙壁上留有不少孔洞,小一些的是用来放置油灯的灯龛,尺寸较大的洞窟,则可供人居住、歇息,兼具临时栖身与存放物品的作用。地上的深坑是陷阱,也是排水沟。角落里还有一口水井,是用来饮水的。 这不是普通的地道,是一座地下堡垒。 郑广根又在村里转了一圈,越看越不对劲。张壁村并非寻常村落,这里筑有坚实的堡墙,北门处还建有瓮城,整体形制规整、防卫完备,整体格局宛如一座精巧的小型军事堡垒。 后续赶来的多位专业人员经过细致勘察,得出了令人意外的结论:这条地下通道属于结构复杂的三层立体防御设施。最上层距地表仅一米左右,最深处深入地下二十多米,整体长度将近十公里。 十公里。张随亮在里面迷路三个小时,走过的路大概只是其中一小段。 专家考证,这座地下工事距今约1600年,属隋末唐初遗存,或与刘武周、尉迟恭的军事活动相关,推测为屯兵、隐蔽及作战之用。 抗战年代,当地的抗日武装曾借助这条隐秘通道与侵略者巧妙周旋,开展敌后斗争。岁月流转,地道的墙体上仍留存着当年战斗留下的痕迹,无声诉说着那段艰苦卓绝、不屈抗争的峥嵘岁月。 张随亮挖地窖那一锄头,敲开的不是一个洞,是一整座被时间埋葬的地下城。 如今这里已经成了旅游景点,游客们举着手机在密道里拍照打卡。没人会再迷路了,因为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 但张随亮大概永远忘不了那三个小时——手电筒熄灭后的绝对黑暗,石壁上冰凉的触感,以及爬出洞口时,悬崖边那阵迎面吹来的风。 参考信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11).地下迷图[电视节目].走近科学.CCTV-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