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个汉奸写的回忆录。日本宪兵抓了一个怀疑是抗联交通员的年轻女孩。先是轮奸,接着是几天的酷刑,什么也没问出来,然后就枪毙了。从被抓到枪毙,这个女孩只在受刑时说了四个字:“妈妈,我痛!” 这个没留下姓名的女孩,只是东北抗联无数年轻女交通员里的一个。东北沦陷后的十几年里,抗联的交通线全靠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姑娘撑着。她们大多是长白山下、松花江畔的农家女儿,没进过学堂,不懂晦涩的革命理论,只亲眼见过日本人烧了自家的房子、抢了地里的粮食、杀了村里的亲人。她们跟着地下党跑交通,把密信缝在衣襟里,把药品藏在菜筐里,踩着齐腰的大雪穿过封锁线,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日本宪兵的酷刑不是故事里的桥段,是关东宪兵队档案里白纸黑字的暴行。他们用鞭打、烙烫、冻饿折磨被捕的抗日志士,对着年轻女孩施加最卑劣的凌辱,只为撬开嘴,拿到抗联驻地、联络点、物资藏匿点的信息。这些信息牵连着整支抗联队伍的存亡,牵连着无数乡亲的性命。女孩扛过了一轮又一轮折磨,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没吐过一个有用的字。 “妈妈,我痛!”这四个字不是懦弱,是一个孩子撑到极限时最本能的呼喊。她才十几岁,本该趴在母亲怀里撒娇,帮母亲烧火做饭、缝补衣裳。酷刑撕裂她的身体,也扯断她对母亲最后的念想。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家了,知道再也摸不到母亲的手,可她哪怕疼到崩溃,也没把战友和乡亲推到枪口下。 汉奸写下这段经历时,或许只想炫耀自己的“顺从”,却无意间留下了日军泯灭人性的铁证,也记下了一个中国女孩最坚硬的骨气。东北抗联的史料里,这样的无名姑娘数不胜数。她们不像八女投江那样被载入史册,不像赵一曼那样被世代铭记,她们死在偏僻的刑场,埋在无人祭扫的荒坡,连名字都没留在世上。 抗联女战士的牺牲率远超男性,她们做情报、做被服、做护理,是抗联队伍里最不能缺少的血脉。她们没有像样的武器,没有御寒的棉衣,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林海雪原里,靠着草根树皮充饥,靠着一口骨气硬扛。这个女孩的选择,不是一时的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是不想再让任何人受侵略者欺负的执念。 我们今天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吃着热饭,走着平坦的路,很难想象当年的疼痛有多刺骨,很难体会那份坚守有多难。那句轻得像叹息的“妈妈,我痛!”,藏着一个女孩全部的脆弱,也藏着一个民族最不屈的脊梁。历史从不是冰冷的年份和数字,是这些有血有肉、有牵挂有疼痛的普通人,用命护住了我们的家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