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一位西路军老兵在医院看大门的时候,没招谁没惹谁,居然被人活活打死了。

山有芷 2026-02-20 15:32:29

1983年,一位西路军老兵在医院看大门的时候,没招谁没惹谁,居然被人活活打死了。结果凶手最后只判了10年,这事儿传到兰州军区司令员郑维山耳朵里,他当场就气炸了,拍着桌子说:"我要跟他们打官司!   1983年的春天,甘肃法院的法槌落下,判决书上冷冰冰地写着两个字:十年,一个从1933年就跟着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在河西走廊拿命拼过的老兵,在和平年代被几个醉汉活活打死,就值这个价钱。   消息传到兰州军区司令部,郑维山正在看文件,通讯员话还没说完,他手里那支钢笔"啪"地断成了两截"过失"他把判决书复印件举起来,"七八个人围着一个老头打,打到颅骨骨折、内脏破裂、肋骨断了四根,这叫过失"侯玉春,西路军红五军的幸存者。   当年他那个连打得只剩下十三个人,他是其中一个,后来和部队走散,要了半辈子饭,八十年代初落实政策,才在兰州一家医院谋了个看大门的差事,出事那天夜里十一二点,几个喝醉的小年轻在医院门口闹腾。   侯玉春探出头说了句"医院是静地方,小声点"就这一句话,被人拖到街上打成了那样,凶手在法庭上说得轻描淡写:没仇没怨,就是一时冲动,法官信了。更何况,主犯家里有亲戚在区政府工作。   家属去申诉,接待的干部态度傲慢得让人心寒,那年头,有些人看西路军失散人员的眼神不太对"败兵"、"逃兵"、"历史有问题"在他们眼里,侯玉春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个看大门的老头,一条不值钱的命,这才是轻判的真正原因。   郑维山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这官司我打定了,不是为我自己,是为那些死在祁连山上的弟兄"他抓起电话就要接最高人民法院,对方解释程序问题,他直接火了:"程序我懂!我问你,杀人偿命这个道理还管不管用"。   郑维山的愤怒不只是因为正义感,更是因为,他自己差点就是侯玉春,当年西征,他带的一个师几乎全打光了,他是一路要饭才回到延安的,如果不是运气好那么一点点,那个被打死在医院门口的老兵,可能就是他郑维山,这场仗,他动用了整个兰州军区的力量。   政治部和军事法院直接介入,一份份措辞严厉的申诉材料送到甘肃省委和省高院,案子的性质彻底变了,从一桩普通的伤害致死案,变成了一场关于历史尊严的政治事件,他还亲手给中央军委写了封信。   三页纸,前面是案情,后面只问了一句:"若此风不改,何以慰忠魂"那个自以为有区政府亲戚撑腰就能摆平的主犯,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捅这么大的篓子,半个月后,中央调查组进驻,重审结果:主犯改判死刑,其余同伙加刑,家属获赔。   案子判下来那天,郑维山没在办公室庆功,他去了医院门口那间小传达室,门房早换了人,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警卫员去买了包兰州牌香烟,烟点着,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他说:"这烟真冲,跟河西走廊的风一样"。   但郑维山没有就此罢休,侯玉春的死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积压半个世纪的痛,他派人详细调查西路军失散人员的生存状况,那些散落在西北角落、像尘埃一样活着的老兵们,厚厚一沓材料,最后送到了徐向前和李先念的案头。   这两位当年的西路军领导人,看着老部下的惨状,心里不是滋味,中央下了文件,财政真拨了款"解决西路军历史遗留问题"不再是一句口号,那些要饭要了半辈子的老兵,终于在制度上找回了应有的尊严。   1985年郑维山调离兰州,走之前去了趟烈士陵园,警卫员要给他撑伞,他摆摆手:"不用,这些人死的时候,没人给他们打伞"后来有人说他"爱兵如子"、"体恤下属",他直摆手:"别给我戴高帽,我就是个当兵的。当兵的死了,当官的不管,那还叫什么人"。   1983年这场悲剧,用一个老人的生命,换回了一段历史的正名,当郑维山在祁连山上把茅台洒向雪地的时候,他祭奠的不只是侯玉春,是那三万多个埋骨他乡的战友,是那段被误解了半个世纪、从未低过头的脊梁。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邓小平批示:澄清西路军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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