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3岁俄罗斯女子不幸患上脑瘤。她难过地对比她大8岁的中国丈夫说:“我们离婚吧!”丈夫明白她的心意,遂好生安慰道:“先治好你的病再说,孩子没有你重要!” 2012年末,绥芬河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23岁的妮娜推开家门,把一张诊断书扔在了桌上,那是脑垂体瘤的确诊单,紧接着,她扔出了第二样东西:一句冷冰冰的“我们离婚吧”这不是什么偶像剧里的矫情桥段,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在绝望中计算出的“止损方案”。 在那一刻,妮娜把自己看作了一笔注定亏损的负资产,她才23岁,本来应该有着大把的青春,却突然面临开颅、化疗,以及大概率的终身不孕,她不想拖累眼前这个比她大八岁的中国男人,杨明是个什么人,一个普通的东北爷们。 早些年因为学历不高、在国内处处碰壁,才硬着头皮去俄罗斯闯荡,开了个倒卖手机配件的小店,如果不是为了招个本地人看店,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妮娜有交集,那时候的妮娜还是个大学生,为了帮补家用去应聘,一来二去,语言通了,心也通了。 当初结婚时,杨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俄罗斯岳父母的“跨国反对票”好不容易把日子过顺了,老天爷却在这个冬天跟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面对妻子的“离婚止损协议”杨明当时就火了。 他没讲什么大道理,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你要是用这病来换个孩子,我宁愿断子绝孙,先把命保住,其他的以后再说”这是一个关于“加仓”还是“清仓”的人生赌局,杨明选择了在这个至暗时刻,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妻子身上。 接下来的五年,是一场漫长而惨烈的医疗迁徙,为了治病,杨明关掉了俄罗斯的生意,那可是他唯一的经济来源,两人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回了国,从哈尔滨到北京,再辗转到上海,积蓄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医院的账户里淌,最难的时候,连尊严都得给生存让路。 也就是在那几年,杨明从一个小老板彻底变成了一个全职护工,如果你没见过凌晨三点的医院,你很难理解那种绝望,有一次妮娜高烧不退,杨明整整一夜没合眼,那是深夜三点,窗外飘着雪,他一次次去水房搓热毛巾给妻子物理降温。 冷水刺骨,他的手冻得通红,一直在抖,妮娜迷迷糊糊醒来,看着丈夫那双通红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时候周围全是杂音,亲戚朋友都在劝:这是个无底洞,趁早抽身才是理智,毕竟跨国婚姻本就脆弱,再摊上个重病号,谁受得了。 杨明一句都没听进去,后来他们搬回了绥芬河,这个位置很微妙,既在中国,又紧邻俄罗斯,像是给妮娜留了一扇回家的窗,为了活下去,两人在边境做起了俄货特产的小生意,也是在那段时间,杨明逼着妮娜去面对镜头。 那是直播带货刚兴起的时候,一开始,妮娜对着镜头根本张不开嘴,还记得刚回国那会儿,她用翻译软件点菜,结果点了一桌子爆辣的菜,辣得眼泪直流,那时候她是无助的异乡人,但慢慢地,直播间里的她开始笑了。 她教网友说俄语,分享俄罗斯巧克力,这不仅是为了赚那点生活费,更是杨明想让她明白:你不是废人,你是被需要的,这种日复一日的坚持,终于在2017年换来了回响,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说,病情稳定了。 那一刻,杨明带着妮娜回了一趟俄罗斯探亲,虽然口袋里没剩几个钱,但两人的腰杆终于挺直了,生活有时候真的会奖赏那些死磕到底的人。 2020年夏天,妮娜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去医院一查,那个曾经被医学判定为“几乎不可能”的概率发生了,她怀孕了,拿着化验单,杨明的手抖得比当年在医院搓毛巾时还要厉害,医生警告过风险,但这次,命运似乎站在了他们这边。 整个孕期,杨明几乎活成了惊弓之鸟,半夜不敢睡死,妮娜稍微翻个身他都要惊醒,原本粗枝大叶的东北汉子,学会了熬各种养胃的粥,恨不得把妻子捧在手心里供着。 2021年春天,当女儿维卡的哭声在产房响起时,这场跨越9年的长跑终于撞线了,杨明抱着女儿,看着病床上的妮娜,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眼里的那个劲儿,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懂,如今,在绥芬河的街道上,你偶尔能看到这一家三口。 妮娜的中文已经流利得像个当地人,她会在朋友圈晒出一家人的合影:杨明站在中间,她和女儿维卡一左一右,有人在网上问她:“嫁到这么远,后悔过吗”妮娜回得很干脆:“杨明就是我的家”。信息来源:央广网【乐动中俄∣他们的故事】老杨和妮娜:中俄网红夫妻的风雨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