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带着重庆大学一研究生(研二)在陕西做项目。因为他的导师跟我是一个导师,所以

老易一直说史 2026-02-18 19:41:11

去年,带着重庆大学一研究生(研二)在陕西做项目。因为他的导师跟我是一个导师,所以小伙子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我说你还是叫我师兄或者哥吧。 小伙子属于初出茅庐,实际应用几乎就是一张白纸。但比较好学,所以每天都会给我准备“十万个为什么”套餐。而作为师兄,我的主要职责就是给他答疑解惑,并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他的研究生助学经费一个月只有400,餐饮住宿虽能报销,但很麻烦)。 一个月后,他要返校了,临别之际,深情地说:易师兄,这段时间跟您学的东西比我在校学的一年还多…… 我说你小子赶紧打住,给我戴高帽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话以后不要乱说,尤其是不能让你导师听到了。人情练达皆学问,世事洞明即文章,学习和成长其实是一个系统性建设,你的学校教育其实是夯实了你的理论体系,我教你的也只是社会应用的一些经验和方法,厚此薄彼是不对的,对你的成长和发展也是不利的。 小伙子近日致电过来拜年,说很怀念和感激那一个月时光,并致以感谢和祝福。 而我则是一如既往地对他表达了鼓励和感谢。 其实,在职场混了20多年了,高中低的各级人员接触得太多了,很多时候还是对一些内心纯洁的璞玉要感到亲切许多。 我们现在很多初入职场的年轻人,其实都很有想法,甚至很有能力,但他们之所以会寸步难行,是因为他们的认知和性格、经验和教训跟不上,通俗点讲,思维和精神层面跟不上。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当初在河北,一个师弟,应该是那公司里少有的985大学生,但是被一帮中年老登打压到什么程度呢?挂着“技术员”的岗位,每天干着领劳保、扫厕所、拣树叶的活。而且部门内几乎没人愿意或者敢跟他走得太近。我去了第一眼,感觉这人就基本废了。 后来,我了解了事情大概,这小子大学毕业回家乡了,在一个国有企业上班,当技术员,但是没几年,那企业倒闭了,所以他就找同城这家单位,虽然也属于人才引进,在技术部门应聘了一个技术员的岗位。但是奈何这家民营企业根本不重视技术和人才,或者说部门领导刻意为之。仅仅半年就把他孤立成这个样子了。手法极其简单,利用他的认知短板,接二连三安排一些无能为力的活,顺理成章地对他进行全面否定就行了。比如,他没搞过现场生产和管理,让他去处理现场问题,基本就是两眼一抹黑嘛。 这小子自然比不上我这种职场老油条,比如我去了之后也受到各种排挤,但是她们拿我没辙。因为我懂流程、系统、文化和制度,每次她们给我挖坑的时候,我是可以跟她们谈公司管理制度的,也可以跟她们谈岗位职责的,再不行,我会把姿态放低,让她们带我去做或者要求她们先示范…… 后面,我让他每天跟着我,挺起胸膛做人,不要一副衰相。给你安排的工作是试样分析,你就安安心心把那几个试样分析好,分外之事要学会拒绝,来者不拒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别人尊重和认可的,她们只会变本加厉。也不要担心她们砸掉你的饭碗,她们不敢,因为有公司管理制度的,她们只是在窝里横而已。你要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态度,这样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空间。当然,前提是你要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 半年多后,我跟某生产厂长关系处得不错,便帮请老哥帮了个忙,通过内部人事调动,把他调到生产厂去当技术员去了,待遇高了不少,每天也有点正事干,只要自己争气,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 之后去安徽搞项目筹备的时候,其实前期也都是一帮职场小白,制度、工艺、流程都是我梳理完了,他们拣现成的。我离职回湖南的时候,那几个预备干部抢我的电脑和资料,可积极了。 其实,我们大多数职场年轻人受限于自己的能力、性格、见识和阅历,对未知和强权都是有一股天然的盲从和恐惧的。这不能说完全不对,但如果过于无所适从,其实是很难有啥前途的。 在职场中,跟上层领导,要只讲利益,越是大领导,就越能基于利益算法而包容和摒弃你;跟中层领导,要只讲逻辑,也就是讲道理、制度、能力、规则这些,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有啥事情你能跟他把道理讲清楚,他们是会接受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的。但对于底层萝卜头,要懂得只讲情绪,他们本身的层次并不高,只会把权力输出为自身欲望,斗得过他们就使劲斗,保证他们拿你没辙;斗不过就跟他们嬉皮笑脸,他们也不会往死里整你,因为你们的利益冲突其实并不大…… 像前面那个研究生师弟,那就纯粹是属于没有实操经验,这是最典型能力短板,只要有人愿意给他机会,带他练手,他的成长会很快的。像河北那个师弟,那就是典型的性格缺陷,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看不到希望了,这个其实是急需换个环境的。像安徽那帮小兄弟,那就是典型的认知缺陷,他们是习惯性想拣现成的,却不明白事物的本质不在电脑和资料…… 回湘这几年,很多师弟都走上了领导岗位,但是很多时候他们都很喜欢跟我这个师兄摆龙门阵,按他们的说法就是我只要不太正经的时候总能说出一两句足以触动他们的话来。把我当盲盒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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