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一二三四五六七。 下联，孝悌忠信礼义廉。 老先生把两张纸条往桌上一拍，茶杯

上联，一二三四五六七。 下联，孝悌忠信礼义廉。 老先生把两张纸条往桌上一拍，茶杯里的水纹荡开，他指头点了点中间的空位：“横批，你来。” 我拿起笔，又放下。 这怎么对？上联是小孩数数，下联是圣人规矩，根本不沾边。我试着写“继往开来”、“国泰民安”，自己看着都觉得不对劲，揉成一团扔了。 老先生也不催，就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眼神比窗外的天还静。 我只好再看。上联，“一二三四五六七”，念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嘴里别扭，好像话没说完。少了什么？少了“八”！ 我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去看下联。“孝悌忠信礼义廉”，这是古人说的“八德”，可这里只有七个字，偏偏少了最后一个字，“耻”！ 上联，忘八。下联，无耻。 我手里的笔杆攥得发白，后背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这哪里是对联，这分明是指着鼻子骂人。 我深吸一口气，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红纸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 “南北东西”。 老先生凑过来，只看了一眼，没说话，端起茶杯把剩下的水喝干了。 这副对联，缺了“八”，少了“耻”，合起来就是“忘八无耻”。横批“南北东西”，意思就是——你不是个东西。 你们说，还有比这更绝的横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