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中国最大的汉奸是谁?他远比汪精卫更加可恨。要是没有他,日本连中国大门都进

千浅挽星星 2026-02-17 22:32:39

[微风]中国最大的汉奸是谁?他远比汪精卫更加可恨。要是没有他,日本连中国大门都进不了。在南京城里最招人恨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行政院里那个穿长衫的福建人。   1937年,这一年原本应该是中国军队“关门打狗”的时刻,按照蒋介石亲自拍板的“江阴封锁”计划,沉船锁江、布雷封路、岸炮齐射,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死亡口袋。   口袋里装的,本该是几十艘日本海军的主力舰船和数千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士兵。   然而,当执行封锁任务的中国军队赶到预定水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一阵脊背发凉的寒意:江面空空荡荡,除了几艘无关紧要的商船在随波逐流,主力日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战术失误,这是最高统帅部的会议纪要,比发给前线的加急电波更快地传到了日本人的案头。   几十艘军舰的逃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们并没有消失,而是掉转船头,把炮口对准了淞沪战场,此后三个月里,正是这批逃出生天的军舰,在黄浦江上疯狂倾泻火力,把中国军队的阵地炸成了一片焦土,无数年轻士兵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舰炮撕成了碎片。   而在百公里外的南京,那个按下毁灭按钮的人,此刻正穿着一身考究的长衫,坐在行政院的办公室里喝茶。   他叫黄濬,福建福州人,国民政府行政院高级机要秘书。   在南京的社交圈里,黄濬的标签是“神童”与“名士”,他出身翰林世家,四岁识字,七岁作诗,写出的《花随人圣庵摭忆》在文坛颇有声望,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他那段早稻田大学的留学履历,早就被日本情报机构埋下了伏笔。   早在东京求学时,日本人就看准了这个福建才子的软肋,金钱、古董、美色,日本特务机构像是伺候一位挑剔的收藏家一样,精心喂养着他的贪欲,等到他回国一步步爬上行政院的高位,这笔长达数十年的“投资”,终于到了收割的时候。   黄濬的谍报手段,带有一种令人作呕的“雅致”。   他没有像低级特务那样鬼鬼祟祟地翻墙越脊,而是把交易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在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须磨弥吉郎的配合下,他们上演了一出出精妙的“双簧”。   在南京闹市区的咖啡馆里,两顶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礼帽被挂在衣帽架上,黄濬进门,挂上藏有绝密情报的帽子,须磨进门,挂上装满酬金的帽子,离开时,两人只是“无意间”拿错了对方的帽子。   没有交谈,没有眼神接触,国家最高机密就在这一摘一挂之间完成了交割。   在玄武湖畔,他像个闲散的游客在树下散步,手里捏着一张看似废弃的巧克力糖纸或点心包装,顺手塞进路边的树洞,几分钟后,日本特务就会像清理垃圾一样取走情报。   这种“灯下黑”之所以能成立,正是因为他披着最传统的文人外衣,谁能想到,那个在会议上慷慨陈词、甚至给蒋介石写抗日意见书的儒雅君子,转身就把几十万将士卖了个精光?   更让人齿冷的是,这还是个“家族企业”。   黄濬不仅自己干,还把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儿子黄晟拉下了水,父亲在行政院偷决策核心,儿子在外交部偷电报密码。这不仅仅是一时糊涂,而是一条精心构建的“内鬼生产线”。   这对父子造成的破坏,远不止江阴那一次。   随后的日子里,他们像是要把国民政府扒个精光,蒋介石计划赴上海督战的路线图,也被这对父子送到了日本人手里,结果是英国大使的座车倒了大霉,被日军飞机误当作蒋介石的座驾精准轰炸,险些酿成巨大的外交事故。   这一连串如同开了“天眼”般的精准打击,终于让国民政府意识到:心脏里长了毒瘤。   特工们的排查网收得很快,没有现代谍战片里的飞车追逐,只有冰冷的证据链闭合,当宪兵冲进黄宅时,这位大才子还在做着日本人进城后加官进爵的美梦。   1937年8月26日,南京雨花台。   蒋介石甚至没有耐心走完公开审判的流程,直接签署了死刑令。   没有了咖啡馆里的优雅,也没有了文坛名士的风度,据说在刑场上,黄濬吓得瘫软如泥,是被两个宪兵架着才勉强站立,随着几声枪响,这对出卖了国家底裤的父子,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如今我们会看这件事,依然能感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江阴江面上那次扑空的封锁,不仅是战术上的遗憾,更是淞沪会战惨烈伤亡的直接推手,甚至可以说是南京后来那场浩劫的助推器。   才华如果是递给魔鬼的刀,墨水也会变成血水。   黄濬留给历史的教训在于,他打破了人们对“汉奸”的刻板印象,最危险的敌人往往不是面目可憎的暴徒,而是那些坐在核心位置、受过高等教育、穿着长衫或西装的“自己人”,他们用最体面的方式,干着最肮脏的勾当。信源:黄濬简介_古文岛_原古诗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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