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清朝那么忌惮两广?两广老表又为何几百年都不服清朝? 清朝近三百年江山,为啥偏偏对两广这块地皮,始终睡不安稳?两广老表又为啥世代相传一股不服气的劲儿?这事儿说来话长,却扎在骨子里头。 翻开地图就明白,清朝皇帝坐在北京金銮殿,往南边一瞅,两广那是真叫山高皇帝远。十万大山、云雾山脉横在中间,官道难行,政令到了岭南早累得气喘吁吁。更让朝廷挠心的是那条漫长的海岸线,从珠江口一直绵延到北部湾,港湾密得像筛子眼。清初那会儿,郑成功的水师还在海上飘着,朝廷一拍脑门下了迁海令,让沿海老百姓往内撤五十里,房子烧了,渔船毁了,以为这样能把反清势力困死。结果呢?广东江门、广西防城那些小岛港湾,反而成了抗清队伍的藏身处。你今天派兵围剿,他明天驾船溜走,朝廷的军饷像扔进海里听不见响。这种地形,天生就不是让人乖乖听话的地儿。 经济上呢,清廷更是个矛盾体。广州十三行一口通商,全世界的白银、茶叶、丝绸从这里进出,朝廷的银子袋子鼓得满满当当。可越依赖就越害怕,怕两广商人有钱有势,怕他们跟海外的势力勾连。于是左手收着关税,右手就掐着脖子,今天加一道税,明天设一道卡。广西山区那些瑶族壮族寨子,原来种点砂仁、砍点南溪,压根不交税,朝廷一来,硬生生规定每样东西该交多少银子,不交就治罪。沿海更惨,迁海令一下,渔民不能出海,盐田晒不成盐,几十万人瞬间断了活路。老百姓看着朝廷既要他们的钱,又不让他们好好活,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清初那场血洗。尚可喜带着十万清军围困广州,新会城里断粮,活人相食的惨状史书里寥寥几笔,民间却口口相传了几百年。广西那些土司寨子,稍微有点不服,清兵进山就是屠村。头发剃不剃,在当时是生死线。两广人讲究祖宗传承,一根辫子背后是几代人的体面。留发不留头的命令一下,多少老表拿起锄头扁担就上了山。朝廷越杀,仇恨越深;越压,反抗的种子越旺。后来太平天国从金田村冲出来,洪秀全本人就是广东花县人,在广西拉起几十万队伍,一路打到南京,差点把清朝江山掀翻。再后来,孙中山在广州一次次举事,黄花岗那七十二个坟堆,埋下的全是两广子弟的魂。 清朝忌惮两广,说到底,是忌惮这片土地上那股不服管教的野劲儿。这股劲儿,不是天生的刺头,是被地理逼出来的,被政策压出来的,被鲜血激出来的。你越想把缰绳勒紧,它越要昂起头。最后,推翻清朝的第一枪,还真是从两广打响的。这世间的因果,有时候就是这么绕不过去。清朝历史 两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