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发文：“多年前曾有学者笑说，中国人常说中日友好往来两千年，但历史上的中日并没有太多接触，来往的‘只有几个和尚’。这两个勤劳、聪明又骄傲的民族，虽是近邻，但历史上彼此隔阂的时候本来就比相互了解时期长，如今还存在经济竞争、地缘政治角力，浓重的历史恩怨，亲近的难度也更大。” 说起中日交往，很多人爱提那句“两千年友好”，听起来多暖心。可事实呢？从古到今，真正大规模的接触，压根没多少。 最早的痕迹，得追溯到公元前三世纪，日本的弥生时代从中国大陆学来稻作和青铜器，可那时候也就是零星移民和技术传过去，谈不上国家层面的来往。真正动起来，是汉魏时候，日本派过“倭国使”来朝贡，但次数屈指可数，顶多十来趟，目的也多是求援或贸易，文化交流？基本没影儿。 唐朝算是个高峰，日本的遣唐使一共来了19次，从630年到894年，中间断了几年就停了。其中八世纪最多，学去了建筑、医学、律法这些，可每次使团也就几十人，带回的书册和工匠有限。 反过来，中国这边派去日本的，僧侣为主，像空海、圆仁这些留学僧，带回佛经和汉字，可总数加起来也就上百号人。整个古代，中日间海路不通，风暴多，船只少，敢冒险的就那点和尚和商人。结果呢？两国各自发展，文化借了点皮毛，却没融进去。空白期长达几百年，互相的印象停在传说里，猜忌自然就生根了。 这时候就得提鉴真和尚了。他是律宗高手，742年，日本遣唐使荣睿和普照求他去传戒。他答应了，结果六次东渡，五次失败。 第一趟刚出海，就被地方官拦回，说是禁令；第二趟漂到越南，船坏了回不去；第三趟台风翻船，他瞎了眼；第四第五趟，又是风浪和叛徒捣乱。整整五年，弟子死了仨，他自己腿脚残了，才在754年到日本奈良。 建了唐招提寺，传了律法，影响日本佛界几百年。可你看，这么大成就，靠的是一己之力，中间的艰辛，折射出中日交流的稀缺。不是不想来往，是条件不允许，风险太大。这样的例子，历史上就那么几个，撑不起“千年友好”的门面。 转到近代，事儿就更糟了。19世纪中叶，日本明治维新，学西方，盯上中国地盘。1894年甲午战争，日本海军封锁威海卫，北洋舰队全军覆没，割了台湾和辽东半岛，赔了2亿两白银。 这不光是输仗，更是民族耻辱，日本从此野心膨胀。1904年日俄战争，日本又占了旅顺，控制东北铁路。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本关东军炸了南满路，攻占沈阳，短短半年拿下整个东北，建立伪满洲国。 1937年卢沟桥事变，全面侵华，南京大屠杀杀了30万人，八年抗战，中国死伤3500万，日本才投降。这些血债，不是一句“友好”能抹平的。日本战后道歉过几次，可教科书改来改去，靖国神社还供着战犯，伤口总在撕扯。 经济上，本来是机会。20世纪80年代，日本经济奇迹，中国改革开放，两国贸易额从1972年的5亿刀飙到现在的3000多亿。中国买日本车和机器，日本吃中国廉价货。可竞争也来了。中国GDP超日本后，汽车、电子这些领域抢市场。 日本企业外迁中国，抢了本土饭碗；中国高铁、光伏出口，挤压日本份额。2023年，双边贸易顺差中国占大头，日本抱怨不公。地缘上更棘手，钓鱼岛（日本叫尖阁诸岛）从古就是中国渔民地盘，1895年马关条约后日本占了，二战后按开罗宣言该还中国。可1972年琉球归日时，日本顺手牵羊留着。2010年，中国渔船在钓鱼岛附近作业，被日本巡逻艇撞沉，船长扣了17天，引发全国抗议。 日本还“国有化”岛屿，2012年买下，气得中国渔船群起围岛。南海，日本跟美国搅和，卖武器给菲律宾，间接怼中国。东海油气开发，日本钻井，中国勘探，两边船只对峙，擦枪走火的边儿都挨着。 这些恩怨叠加，互信薄得像纸。两国都勤快聪明，自尊心强，近邻却爱较劲。历史隔阂长，了解短；过去血海深仇，现在钱袋子打架，政治上推肩。 亲近难，不是没诚意，是根子太浅。数据显示，中日民间交流高峰在80年代，现在签证松了，可旅游人数掉一半，年轻人对对方印象多从负面新闻来。企业合作多，战略对话少，容易误判。像2024年，王毅外长访日，谈历史底线，强调台湾问题别碰红线，日本点头，可转头军演还来。这就是现实，表面和气，底下暗流。 话说回来，中日不是死对头，地理上绑一起，经济上互补。忽略隔阂，只喊口号，没用；回避竞争，只谈历史，更傻。得实打实，正视旧账，管好分歧。 譬如，钓鱼岛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资源；经济上，签RCEP框架，避开零和博弈。两国学者交流多点，年轻人多走动，慢慢磨合。联合早报那篇文，说得对，两个骄傲民族，亲近本就费劲。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历史不会倒带，现实得一步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