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初春,杭州城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毛泽东此行没有惊动地方,只带了时任浙江省

1954年初春,杭州城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毛泽东此行没有惊动地方,只带了时任浙江省公安厅厅长王芳和几个卫士,说“去农民家走走亲戚”。没想到半路遇雨,山路泥泞难行,一行人只好就近找一户农舍避一避。 敲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一见门外站着几个穿中山装的陌生人,愣了一下。王芳赶紧上前说是过路的,想借个地方躲躲雨。老汉点点头让开身子,招呼几个人往里进。 屋子不大,土墙被烟熏得发黑,墙角堆着锄头扁担,灶台上搁着半碗咸菜。毛泽东在门口的条凳上坐下,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他打量着屋里,忽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朝里屋走去。 老汉慌了神,赶紧跟上去。王芳也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毛泽东推开里屋的门,里头堆着些农具和杂物,角落搁着一张老式雕花床。他转过身,脸色已经变了。 “老哥,这床是怎么回事?” 老汉搓着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王芳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张床虽然旧,却是红木的,雕工精细,跟这破旧的农舍格格不入。 毛泽东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跟我说实话。” 老汉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实情。去年村里搞土改复查,工作队从地主家没收了一批家具。村里看他家穷得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就做主把这张床分给了他。他推辞过,可村里说这是应该的,他就收下了。 毛泽东听完,半天没说话。窗外的雨声哗哗的,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沿上的雕花,转过身对着王芳:“你回去查查,这张床的原主人现在在哪,生活怎么样。” 王芳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明白主席为什么这么在意一张床。 毛泽东在床沿上坐下来,像是自言自语:“我们搞土改,是为了让农民有地种,有饭吃,不是让他们搬到地主家的床上睡觉。老哥,你说是不是?” 老汉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我也知道这床不是我这等人睡的,可村里硬要给我......” 毛泽东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劳动人民,怎么就不能睡好床?我是说,这张床是怎么来的,得弄明白。要是那个地主还有人在,日子过不下去了,该还给人家的还得还给人家。” 王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主席担心的不是这张床该不该分给贫农,而是怕在执行政策的过程中,有人借着土改的名义,把人家正常的生活必需品也抄走了,把人往绝路上逼。 雨小了些,毛泽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对老汉说:“老哥,我让人给你送张新床来,木匠现打的,榫卯结构的,结实。这张床的事,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老汉连连摆手说不用,毛泽东已经迈步出了门。王芳赶紧跟上,心里却在琢磨主席刚才那些话。 回去的路上,毛泽东一直没说话。快到驻地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来时的方向:“王芳啊,你说老百姓怕什么?” 王芳想了想:“怕没饭吃,怕没衣穿。” 毛泽东摇摇头:“最怕的是政策变来变去,今天分这个,明天斗那个。土改是好事情,可执行的人要是头脑发热,就会把事情办砸了。那张床,按理说分给贫农没错,可要是那个地主家现在也穷得叮当响,床就是人家的命根子。咱们得讲道理,不能一刀切。” 那个年代,运动一个接一个,很多人都在喊口号、表决心,恨不得把过去的痕迹全抹掉。可毛泽东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对历史、对人情、对每个普通人生活的尊重。床还是那张床,可它连着的是几家几户的日子,牵动的是人心向背。 后来王芳确实去查了,那张床的原主人是个破落地主,家里只剩下个老太太,靠给人家洗衣服糊口。老太太听说床被分走了,哭了好几场,说那是她陪嫁的东西。王芳把情况汇报上去,毛泽东说:“还给她吧,那是人家的念想。” 那个老汉后来收到了一张新打的木板床,结实得很,睡了二十多年都没坏。他逢人就说:“毛主席让人给我打的,榫卯的,比那红木的还舒服。” 其实哪是床舒服,是心里踏实。 咱们今天回过头看这件事,能琢磨出点啥呢?政策是冷的,人心是热的。再好的政策,执行起来要是忘了人情味,就容易跑偏。那个年代的人,不管是地主还是贫农,都是过日子的老百姓,都有自个儿的酸甜苦辣。毛泽东那会儿在农舍里翻脸,不是冲老汉,是冲那种简单粗暴的工作作风。 这让我想起现在的一些事儿,有些地方搞建设、搞改革,也是雷厉风行,可有时候就忘了问问老百姓愿不愿意、合不合适。其实不管什么年代,把人的感受放在心上,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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