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领我进病房,那男的一指我:“换人,这丫头一看就干不了。” 他怕我嫌脏。 可当时我信用卡眼看就要爆了,我没得选。 一小时后,我一手拿着馒头啃,一手攥着吸痰管,伸进他昏迷一个多月的老婆喉咙里。黄绿色的浓痰顺着管子“咕噜咕噜”往上抽,机器嗡嗡响。 这玩意儿要是堵了,人几分钟就没了。 两个月没排便,肚子硬得像石头。医生查完房,撂下一句“想办法”,就走了。我戴上两层手套,抹上石蜡油,一点一点往外抠。指甲盖里全是污物,洗手液冲了三遍,那股味道还在。 她醒过来一点,会动了,就开始折磨我。 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紧接着一口唾沫就飞到我脸上。给她做康复,扳着她的腿,她就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闷哼一声,没松手,只是把她的腿放回床上,然后直起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走廊里,我靠着墙缓神。 ICU的门开了,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被推出来,半年前自己骑摩托摔的。人是救回来了,脑子没了,智商退回三四岁。他妈跟在后面,头发白了一半,眼神空洞洞的,手里还攥着个拨浪鼓。 隔壁病房,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洗澡煤气中毒。家里房子卖了,亲戚借遍了,最后人是醒了,成了个瘫痪的娃娃,每天就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她爸妈轮流守着,俩人加起来不到一百斤。 那一刻,我摸了摸自己那几张快逾期的信用卡账单。 忽然觉得,那不是债,那他妈是好日子。
中介领我进病房,那男的一指我:“换人,这丫头一看就干不了。” 他怕我嫌脏。 可当
一枚小仙女
2026-02-13 18: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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