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的惩罚,是让节俭者亲手炮制并吞下自己酿的苦果。 一位母亲,用持续二十天的自我折磨,完成了这场行为艺术。 她不是厨师,而是自己肠胃的审判官。 那盘残余的腊肉,在蒸锅里浮着一层明晃晃的油脂。 黑木耳在油汤里打滚,吸饱了肥腻;土豆和豆腐干被反复蒸煮,膨胀成苍白的海绵体。 她每日咀嚼的,是凝固的动物脂肪与淀粉的绝望混合物。 智能电饭煲能一键煮出粒粒分明的清香米饭。 她却选择在油腻的轮回里挣扎,耗时耗力,只为“不浪费”那几片价值不足十元的腊肉。 这种精打细算,是对效率社会的彻底反讽。 她最终停下,并非被道理说服,而是身体发出了投降信号。 过度节俭的本质,往往是对自我劳动价值的无限贬低。 你家的冰箱里,是否也供奉着这样一盘“舍不得”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