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64年5月,毛主席在中南海接见外宾时说:“突然冒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我打了二十五年仗,由于偶然性,我没有被敌人打死。“这句话听起来轻松,背后却是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 1927年的那个秋夜,湖南浏阳,并没有什么宏大的行军场面,只有一个被民团五花大绑的年轻人,那时候抓到“暴动头子”是有赏银的,押送兵的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元。 离团防局只剩几百米,死刑几乎已经进入倒计时,他此时能依赖的是牙齿,趁着夜色和看守的松懈,他咬断了麻绳,在这个单纯的物理动作完成后,猛地跳进了路边的草塘。 那一夜,塘水冰凉刺骨,水草缠在脚踝上像无数只鬼手,追兵的火把就在头顶晃动,光影几次扫过他的脊背,他趴在泥水里连呼吸都压进了肺叶深处。 1935年,四川荥经茶合岗,警卫班长胡昌保突然猛推了一把毛泽东,这是一个纯粹的生物本能动作,却瞬间置换了两个人的命运坐标。 炸弹落地,气浪掀翻了一切,毛泽东从地上爬起来,满身是泥,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是幸存者的本能,而几米开外,刚刚推他的胡昌保已经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 活下来的人拍土,死去的人流血,生与死的界限,仅仅是那零点几秒的推搡和几米的弹道偏差,这是最冰冷的弹道学和运气,但比肉体消灭更令人窒息的,是信息的真空。 长征途中,那个他最倚重的情报员钱壮飞突然消失了,没有尸体,没有消息,电台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噪音,对于指挥官来说,这种未知的恐惧比轰炸更甚。 1935年的草地,张国焘的分裂让红军走到了毁灭边缘,后来他回忆说,那是“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那时候,偶然性是极度理性的豪赌,他必须在绝境中算出那唯一的生路。 还是在1964年那个下午,拉美团长听完翻译的话,把身体微微前倾,打破了沉默:“我们那边有句话,活下来的人,是要完成任务的。”毛主席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那天傍晚送走客人后,他独自在院子里散步,走到一棵老槐树下,他盯着那繁茂的树冠看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树长得好,也是偶然。”这或许解释了他晚年的那个决定。 当了一辈子幸存者,他看透了生死的随机本质,所以他在遗嘱中提议身后火化,不建陵墓,不占土地,既然活着是“偶然”,死后便无需“特殊”。 把骨灰撒入江海,让碳基生命彻底回归概率的虚无,这大概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对“偶然性”最极致的敬意。 信源:《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五卷 (中央文献出版社)

用户10xxx54
1927年时是用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