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美国街头混了8年的女孩，把“斩杀线”这事儿，说明白了 她今年27岁，站在街

一个在美国街头混了8年的女孩，把“斩杀线”这事儿，说明白了 她今年27岁，站在街头的时候，看着和其他普通女孩没太大区别，甚至眉眼间还有点没被磨干净的青涩。但只要你跟她聊上两句，就知道这8年里，她早就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没退路的赌局，而赌输的代价，就是被这个世界彻底划掉。 她说，别看我现在能走能跑，也能跟人正常说话，甚至偶尔还能跟街头的同伴说笑两句，好像过得也没那么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早就站在了悬崖边上，而真正的倒计时信号只有一个，特别好认，不用猜也不用等，就是当医生不再给你治伤，而是开始给你开止痛药的时候。 我问她这话啥意思，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疑惑，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医生开止痛药，是为了缓解病人的痛苦，是好心。 她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不难过，不愤怒，也不绝望，就跟说别人的事儿一样，平静得可怕。 她说你以为医生是好心给你缓解疼痛？不是的，那是他们判断你没救了，懒得再花心思治。在美国的街头，像她这样的流浪者，根本没能力买医保，基础的医保月保费就要几百美元，对连饭都吃不饱的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去公立医院看病，要么被拒之门外，要么就是简单检查两句，根本不会认真治疗。开点止痛药，让你自己熬到最后，不用再占用医疗资源，也不用再费心费力。 那一刻，你就被划掉了，没人会再管你的死活，就像街头那些没人捡的垃圾一样，风吹雨淋，直到彻底消失。 她还说，她见过好几个跟她一样在街头混的人，都是这样。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之前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后来不小心摔断了腿，没钱治疗，只能硬扛，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去医院求助，最后医生只给开了一瓶止痛药，没做任何处理。 男人拿着止痛药回到街头，每天靠吃药缓解疼痛，腿越来越肿，最后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躺在街角，没人愿意靠近，也没人愿意帮他打个急救电话，没过多久，就再也没见过他，听说被清洁工当成垃圾运走了。 还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比她晚来街头两年，刚来的时候，眼里还有光，总说自己迟早要离开这里，找一份正经工作，好好生活。 可现实太残酷，她没身份证，没固定住址，找不到正规工作，只能靠乞讨为生，有时候还会遇到坏人欺负。 有一次，她被人打伤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也流了很多血，去医院后，同样只拿到了一瓶止痛药。 从那以后，女孩就变了，不再提离开的话，每天抱着止痛药浑浑噩噩地过，最后也慢慢消失在了街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大概率是熬过了最后一段痛苦的时光，彻底被这个世界划掉了。 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去年冬天，她在捡垃圾的时候，不小心被冻伤了手，还被路边的碎玻璃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流不止，疼得直发抖。 她咬着牙去了附近的公立医院，排队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轮到她，医生看了一眼她的手，没做消毒，没缝合，直接递给她一瓶止痛药，说了一句“回去吃吧，别再来了”，就叫了下一个病人。 她拿着止痛药走出医院，外面飘着雪花，冻得浑身发抖，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也在靠近那条“斩杀线”，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像那些同伴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她还说，在美国的街头，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波士顿大学有研究说，像他们这样的无家可归者，平均死亡年龄只有四十多岁，比普通人短十几年，死亡率更是普通人的八九倍。 他们没有固定住址，领不到救济金，找不到正规工作，连银行账户都开不了，只能靠现金交易，还经常会被抢劫。 小病靠硬扛，大病靠止痛药，一旦被医生判定为“没救了”，就只能等待被划掉的命运，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就像在意路边的一颗小石子、一片落叶一样。 她混了8年，见过太多人来，也见过太多人走，那些走了的人，大多都没能跨过那条“斩杀线”。她能活到现在，算是运气好。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因为一场小病、一次受伤，拿到那瓶象征着倒计时的止痛药，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不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