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在公司年会上改了抽奖方案。 三百多人,人人有奖。 耳机、平板,算下来每人四千块。 然后他宣布,提前放假。 半个多月。 年会抽奖的桌子撤了,奖品抱在怀里还发烫。 回家的车票就攥在手里。 有员工说,在这上班像上了核动力发条。 一年发好几次年终奖,干得好的能翻倍。 现在发条突然停了。 带薪的假期,和人均四千的“阳光普照奖”,一起砸下来。 生意归生意,人总要回家——董宇辉是这么说的。 可那句话飘在年会的彩带里,听着像一句温柔的欠条。 你抱着新到手的平板电脑,盘算着明年该用多少倍的加班来配得上这份“惊喜”。 假期还没开始,心里那本账已经翻到了年底。 老板的慷慨从来不是礼物。 它是一种定价。 它给的不是休息,而是一个更响亮的发条上弦的声音。 你听见它在寂静的假期里,滴答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