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一语惊人:“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西方那条老路呢?把农民都赶进城,在城市搞低收入群体的居民社区”。 这句话,不是温铁军一时兴起的感慨,而是他深耕“三农”领域数十年,看过西方城市化的血泪、见过中国农村的困境后,发出的振聋发聩的追问。 当下,“农民进城=现代化”几乎成了很多人的固有认知,仿佛只要拆掉农村的房子、让农民告别土地,中国的现代化就指日可待。 可温铁军偏要戳破这个谎言:西方那条“赶农民进城”的老路,早已布满血泪,我们凭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更关键的是,中国曾有过不走西方老路、实现城乡共赢的成功实践,只是被很多人忽略了。 先说说西方的老路,这条被很多人奉为“标准答案”的城市化之路,从来都是一部农民的血泪史,且时间线清晰可查、代价触目惊心。 西方大规模城市化始于19世纪工业革命,核心就是“圈地运动”的延续——强行剥离农民与土地,将其变成城市工厂的廉价劳动力。 到20世纪50年代,西方发达国家城市化率普遍突破60%,城市开始无序外扩,但此时的农民,早已从“土地的主人”变成了“城市的底层”。 这股浪潮随后席卷全球,最惨的就是跟风的拉美地区,上世纪60至80年代,拉美各国盲目照搬西方模式,短短20年间,农村人口占比从60%骤降至30%。 可城市没有足够的产业支撑,大量进城农民沦为无工作、无住所、无保障的“三无人员”,只能在城市边缘搭建铁皮屋,形成连片贫民窟。 直到今天,拉美贫民窟仍是世界难题,那些被赶进城的农民,祖孙三代都被困在低收入泥潭,这就是西方老路最真实的代价。 再看美国和日本,同样没能避开这个陷阱。 1950至1990年,美国进入逆城市化阶段,城市无休止外扩,大量优质耕地被占用,有钱人搬到郊区,低收入农民挤在衰败的城市中心,形成难以打破的贫困循环。 上世纪70至80年代,日本掀起“东京一极集中”浪潮,大量农民涌入大城市,农村彻底空心化,田地荒芜、村庄没落,年轻人宁愿挤城市地下室也不愿回乡。 看完西方的血泪史,再看中国,我们其实早就走出过一条不一样的路子,只是后来有人开始盲目照搬西方模式。 1982年,中国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大量农村富余劳动力转向乡村副业,推动乡村工业化兴起,这就是“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的县域城镇化模式。 1978至1988年,乡镇企业从152.4万家增至1888万家,数量增长10倍以上,吸纳近亿农村劳动力就业,建制镇数量也翻了10倍。 1985年,中央一号文件允许农民自理口粮进城务工经商,但受限于城市就业承载力和财政压力,并未强行推动农民进城,而是依托乡镇企业,让农民就地实现非农就业。 1998年,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明确,农民推进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乡村工业、城镇化,是农村改革的三项伟大创新,这也是国际社会认可的中国成功经验。 可遗憾的是,后来有些地方为了政绩,盲目照搬西方模式,拆农村房子、占农民耕地,把农民集中安置在城市回迁楼,却没有配套产业支撑。 很多农民进城后,没技能、没工作,从农村自给自足沦为城市低收入群体,甚至有些回迁楼变成“空城”,农民守着空房子没饭吃。 温铁军反复强调,他反对的不是城市化,而是“盲目城市化”和照搬西方老路。 中国有十几亿人口,农民占比高、耕地有限,强行赶农民进城,只会重蹈拉美覆辙,加剧社会矛盾。 如今,中央强调新型城镇化与城乡融合发展,把产业留在县域,让农民守着土地就能致富,这正是温铁军一直倡导的路子。 温铁军的发问,本质上是提醒我们:现代化没有标准答案,农民不是负担,乡村不是包袱。 西方那条“赶农民进城、搞低收入社区”的老路,充满血泪与撕裂,我们没必要照搬。 中国的现代化,应该是城乡融合、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让农民守得住土地、记得住乡愁,这才是适合中国国情的正确道路。 信源:温铁军教授:把农民都赶进城,生活在贫民窟,这就是中国的未来?-探秘的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