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6年,魏忠贤把李成妃幽禁在长春宫,15天不给吃喝,只为将她饿死,可当15天后太监打开宫门准备收尸时,却发现一个女人正坐在镜子前梳头!太监颤抖地问:“你是人是鬼?”女人慢慢转过头来,正是李成妃。“鬼啊!”开门的太监大叫一声,夺门而出! 天启年间,真正说得上掌权的并非熹宗,而是乳母客氏和秉笔太监魏忠贤。一位靠抱养之恩把皇帝攥在手心,一位从街巷赌徒爬进司礼监,凭一支笔改写后宫生死。 魏忠贤为了躲赌债在客氏点拨下自宫入宫,又借客氏扶持破例入司礼监,逐渐握住文书和圣旨,他与客氏扩张权势,后宫嫔妃只剩恐惧。 在这套机器运转起来之前,先倒下的是张裕妃。张裕妃本与张皇后一同受封,早有宠爱,有孕之后更风光。偏偏性子刚直,不肯跟着客氏逢迎,客氏见不得这种不配合,便趁熹宗耳根子软的弱点下手。 先是用绯闻、苟合这些字眼一点点往皇帝心里塞,再一步步把怀疑指向腹中胎儿血统,张裕妃从宠妃变成“问题人物”,最后被打入冷宫夹道。 那种冷宫根本不是戏里那种偏殿,而是两墙夹出的狭窄通道,没有屋顶,没有水火。身怀六甲的张裕妃被锁在里面,膳食全断,只能在雨天接几口雨水,没过半个月便倒在夹道里,一尸两命,死后还被削去封号,当作普通宫女送进火场。 这一幕在后宫传开后,每个人都看得明白。得罪客氏和魏忠贤,从此不再是被冷落那么简单,而是随时可能走进那道夹缝。 范慧妃曾凭两个孩子的出世升到皇贵妃,却在子女先后夭折后迅速失宠,日子艰难。李成妃与范慧妃情同姐妹,亲眼看着朋友被关冷宫,心里早有警觉。 李成妃出身内库官员家庭,天启3年因生下怀宁公主被封成妃,住进长春宫。怀宁夭折后,宠爱骤减,直到天启6年才重新被召进寝宫。 正因为体验过失宠的冷,她对范慧妃格外不忍,终于在一次侍寝时替范慧妃求情,希望熹宗再施恩。 在普通人眼里,这只不过是两位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在布满耳目的宫里,却是一件大事。客氏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绕过长春宫自己这道门,直接跑到龙榻边伸手。张裕妃的死刚刚立下规矩,李成妃的求情,很快就被当成第二个示范。 区别在于,张裕妃在猝不及防中被丢进夹道,李成妃从那天起就开始往宫墙和砖缝里塞吃不完的东西,哪怕看上去像在胡闹,也宁愿多做这一手。那一块块被塞进缝隙的馒头、肉干,就是为未知的某一天预备的粮。 很快,客氏与魏忠贤照前案开局。魏忠贤奉命夜里入殿,领到一件差事,矫诏革去李成妃封号,将人幽禁长春宫别院,遣散宫女太监,断水断粮,打算让饥饿重复一遍张裕妃的悲剧。 宫门关上那一刻,李成妃清楚自己落在什么局里,也比任何人更清楚墙缝里那些干粮的用途。外头传言四起,长春宫安静得只剩风声。时间一天天过去,客氏按照张裕妃那套算法,数到第15天,下令收尾。 魏忠贤带人推门而入,心里预设的是一具尸体,眼前却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背影坐在镜前梳头。阴冷气氛让堂堂九千岁也背脊发凉,下意识问一句是人是鬼。 镜前那人缓缓回头,露出瘦削却熟悉的脸,让人自己走近辨认。长春宫主人靠着墙缝里一点一点藏下来的吃食,硬生生熬过半个月。 前案张裕妃已经压出一条血路,这一次同样布局却没能取命。客氏多杀成性,此刻反倒被迷信绊住手脚,开始怀疑是不是碰上神罚,不敢再照旧下死手,只能退一步,把李成妃贬为宫女发往西五所。 命虽然捡回,父亲被贬途中死去,兄弟也先后被清算,李家依旧被这套机器碾得粉碎。 一边是街巷赌徒出身的魏忠贤,靠客氏点拨和皇帝印章,把别人的命写成圣旨上的几行字,一边是对着镜子往墙缝里塞冷饭的成妃,用最笨的办法和最冷酷的规则对抗。 张裕妃倒在雨里的夹道,李成妃坐在镜前梳头,两张背影连在一起,就是天启朝后宫最阴冷的一幅画。权力可以封死门窗,可以封住水和饭,却封不住有人提前在缝隙里给自己留下一线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