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见到贺子珍哥哥,得知其行政待遇八级,大怒道:这是瞎胡闹。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毛主席曾对其给出高度评价,称其乃是武装运动第一,结果在建国后,毛主席得知他的待遇只有行政八级,大怒道这是瞎胡闹,到底怎么回事 毛主席的怒火从不是为了私人情面,而是替贺敏学半生的革命付出抱不平。这位贺子珍的胞兄,在毛主席心中从不是单纯的亲戚,而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开创者之一,是实打实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功臣。毛主席口中的武装运动第一,只是对他功绩的一个概括,事实上还曾亲口称赞他占了“三个第一”,武装暴动第一、上井冈第一、渡长江第一,每一个名头,都对应着贺敏学拿命换来的战功,这样的革命资历,在建国初期的干部定级中,配得上更高级别的待遇。 贺敏学的革命生涯,早从红军时期就刻下了勇毅的印记。他是江西永新县最早开展武装暴动的带头人,拉起队伍闹革命后,率先带领武装力量上井冈山,为早期红军队伍的壮大打下了基础,也是在井冈山,他与毛主席相识,此后数十年始终追随革命队伍南征北战。解放战争时期,他以二十七军副军长兼参谋长的身份,亲自指挥部队在1949年4月20日晚率先渡过长江,成为全军渡江第一支部队,为后续大部队突破长江天险撕开了口子。这样的功绩,在军中早有目共睹,陈毅元帅后来得知他的职务安排时,也曾直言不解,质问为何这样的功臣连省委常委都不是。 建国初期国家推行行政等级工资制,从1级到24级对应不同的职务与待遇,七级对应正部长级,八级为副部长级,当时组织上最初给贺敏学定的正是行政七级,这个定级贴合他的革命资历与实际贡献,没人有异议。可贺敏学自己却主动找到组织,要求把级别调低一级,只接受行政八级的待遇。他当时任职建工部西安建筑工程管理总局局长,身处西北支援国家重点建设,见身边不少共事的同志因资历问题定级偏低,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便想着自己调低一级,就能让组织把名额让给更多基层干部,能更大程度调动大家搞建设的积极性。 贺敏学从不是计较名位待遇的人,革命几十年,他始终把个人得失放在集体之后。战争年代出生入死,他从未因自己是贺子珍的哥哥而谋求特殊,建国后部队转业投身地方建设,从主持大上海的城市建设,到远赴西北扎根一线,他始终干在实处,从不对组织提任何要求。这次主动降薪定级,他甚至没跟家人过多提及,更没想过要让毛主席知道这件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老革命该做的选择,却没想到这件事最终传到了毛主席耳中。 毛主席得知实情后,第一反应就是怒称这是瞎胡闹,他太了解贺敏学的性子,也清楚这位老战友的付出与担当。毛主席生气的不是定级的工作人员,而是贺敏学的过分谦让,在他的认知里,革命功臣的待遇不是个人福利,而是对其革命贡献的认可,是组织对老战士的应有尊重。贺敏学主动降级的心意虽好,可这样的做法,却让组织无法体现出对功臣的重视,也容易寒了那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老革命的心。毛主席当即要求相关部门重新考量贺敏学的定级,这份怒火的背后,是对革命功臣的珍视,是对公道正派的坚守。 即便毛主席亲自过问,贺敏学依旧保持着低调的作风,他始终没有借着这份关注向组织索取任何东西,依旧扎根在西北的建设一线,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把毛主席的认可记在心里,把革命的初心扛在肩上,从未将那些功绩与名头挂在嘴边,就连毛主席称赞他的“三个第一”,他也只曾向妻子李立英提起过,从未在外人面前炫耀半分。 贺敏学的主动降级与毛主席的勃然大怒,看似矛盾,实则殊途同归,都是刻在老一辈革命者骨子里的初心。一个是不计个人得失的无私奉献,一个是珍视功臣的公道本心,两人的举动,都让我们看到了革命年代最珍贵的情怀,那就是把集体利益放在首位,把革命情谊刻在心中。这样的精神,超越了个人与亲属的界限,成为了共产党人最鲜明的底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