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不在了,姐姐来看单身的弟弟,让弟弟去她家过年被弟弟拒绝了。姐姐走的时候泪流满面,因为他看到弟弟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一哭证明了姐姐对弟弟是真诚的爱,姐姐走后弟弟也哭成泪人。 姐弟俩的爸妈走了快两年,姐姐嫁在邻县,离老家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但凡有空就往这边跑,可弟弟总犟,凡事都自己扛着。这次离除夕就剩三天,姐姐拎着两大包东西来的,手里塞着刚炸的丸子、煮的酱肉,还有给弟弟买的新棉袄和春联,推开门的那一刻,心里的酸就翻了上来。老家的堂屋冷冷清清,没贴福字,没挂灯笼,连平日里该有的烟火气都淡得很,爸妈的牌位摆在堂屋正桌,擦得干干净净,可旁边的杯子空着,灶台也是凉的,弟弟就窝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旧电脑,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姐姐放下东西就开始收拾,擦桌子、拖地,把带来的年货一一归置,嘴里念叨着让弟弟跟自己回婆家过年,说姐夫早就盼着他去,孩子天天问舅舅什么时候来,家里炕烧得热乎,年夜饭也备好了他爱吃的一切。弟弟就坐在旁边,手指抠着沙发缝,半天憋出一句不去,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股子倔劲。姐姐停下手里的活,坐在他对面劝,说爸妈不在了,姐弟俩就该凑在一起,一个人守着空屋子算什么过年,可弟弟只是摇头,说老家得有人守着,爸妈的牌位在这,年三十的饺子得先端给他们,他走了,这个家就真的空了。 姐姐劝了快一个小时,嘴皮都说干了,弟弟还是不肯松口,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她看着弟弟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疼,气他的犟,更疼他的孤单。三十出头的人,没成家,守着爸妈留下的老房子,平日里上班下班,回家就是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姐姐默默去厨房,翻出弟弟冰箱里仅有的一点挂面,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弟弟面前,他捧着碗,一口一口吃着,没抬头,可姐姐看见他的肩膀轻轻抖了抖。 临走的时候,姐姐把所有年货都留在了家里,又趁弟弟不注意,把一叠现金塞在了他枕头底下,那是她攒的私房钱,想着让弟弟买点好吃的,添点年货。走到院门口,姐姐回头看,弟弟就站在屋门口,个子高高的,却显得孤零零的,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连送都不敢往前送一步。冷风刮着弟弟的头发,他那件旧外套洗得发白,裹在身上显得单薄,姐姐看着这副光景,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完,她怕弟弟看见,赶紧转身上车,关车门的那一刻,哭声还是没忍住,车开出去老远,从后视镜里看,弟弟还站在原地,像一根孤零零的柱子。 姐姐的车刚拐出村口,弟弟就关了院门,转身回屋的那一刻,再也绷不住了。他蹲在堂屋爸妈的牌位前,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哭得肩膀剧烈地抖,连声音都哽住了。他不是不想跟姐姐去过年,不是故意犟,只是爸妈走后,这老房子就是他心里最后的念想,守着这里,就像爸妈还在一样。他也怕,怕自己去了姐姐家,给她添麻烦,姐夫再好,终究是外人,他不想看着姐姐因为自己夹在中间为难,更不想打破姐姐小家庭的安稳。 弟弟摸着爸妈的牌位,嘴里喃喃地念叨,说姐来看他了,让他去过年,他没去,不是不想,是舍不得这个家,也舍不得让姐操心。他走到枕头边,摸到那叠带着姐姐体温的现金,又看到沙发上姐姐给他买的新棉袄,柔软的布料,还是他最喜欢的藏青色,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滴在棉袄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手机响了,是姐姐发来的微信,说年三十下午她会过来,带着年夜饭,陪他一起守着爸妈,守着这个家,让他别自己煮东西,别委屈了自己。弟弟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只回了一个字:好。 父母离世后,姐弟就是彼此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姐姐的眼泪,是心疼弟弟的孤单,弟弟的拒绝,是藏着不想添麻烦的顾虑,而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都藏在一举一动里,融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中。这份情,不用刻意言说,不用刻意讨好,哪怕隔着一点距离,哪怕有过小小的争执,也始终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