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 对于8岁的张末来说,那根细细的电话线不是通讯工具,而是她与父亲唯一的物理连接。 那是上世纪90年代初,电话还是个稀罕物件。她总是费力地拨通那个记在纸条上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往往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人不耐烦的回复:“他在忙。” 随即是“嘟—嘟—”的忙音。 很多年后,张末才在文字里把这种委屈吐出来,但在当时,她面临的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几乎是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广西电影制片厂,《一个和八个》的片场,一个穿着破棉袄、蹲在土坡上啃馒头的男人接到了报喜电话。 随着巩俐这个名字的出现,张末发现,父亲回家的次数从“屈指可数”变成了“几乎为零”。 对于一个刚上小学的孩子来说,父母离婚是世界的崩塌,而巩俐,就是那个站在废墟上的入侵者。 我们现在回看这段公案,很容易给巩俐贴上“恶毒后妈”的标签,但如果把镜头拉回90年代的片场,逻辑或许会变得复杂。 当年的电影剧组根本没有今天的房车和保姆。根据后来的资料拼凑,那是怎么样的环境?导演和主演吃住混居,烂尾厂房改的临时宿舍,毫无隐私可言。 在这样一个逼仄的生存空间里,张末的存在,对她来说不仅是男友的女儿,更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道德审判的“警报器”。 于是,防御机制被全面激活。 张末曾试图去剧组探班,被巩俐以“现场危险”为由拒之门外。 更刺痛人的一幕发生在一次送画之后。张末偷偷溜进剧组,想把自己画的画送给爸爸。结果呢?那张画最终变成了一团废纸,出现在了剧组的垃圾桶里。 在巩俐看来,张末的那声“爸爸”,是对她身份合法性的最大威胁。 冲突的最高潮是一次“电话风波”。 这本是父女间迟来的温存,却引发了巩俐长达一整晚的情绪爆发。 在那一刻,张艺谋被推到了审判席上。 一边是才华横溢、相互成就的缪斯,一边是因家庭破碎而敏感脆弱的亲生女儿。他必须做出选择。 男人的回避往往是沉默的,但有时也伤人最深。 外界盛传的分手理由是张艺谋那句著名的“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 这句话听起来是对婚姻制度的轻蔑,但深究下去,这何尝不是张艺谋在无法调和女儿与爱人矛盾后,一种消极的抵抗? 他给不了巩俐想要的婚姻,因为那张纸的背面,写满了他对女儿的愧疚。 这不经意间的拖延,如缓缓落下的帷幕,悄无声息地将一切定格。在时光的悄然流转中,拖延成了命运无形的推手,轻轻一送,便抵达了故事的结局。 分手后,张艺谋在2001年悄无声息地与陈婷登记结婚,进入了另一种隐秘的家庭模式。 时间是最好的剪辑师,它能把最尖锐的冲突磨成平滑的转场。 那一年,电影《归来》上映。 张末不再是那个在电话线这头哭泣的小女孩,她是这部电影的剪辑师。巩俐不再是那个抢走父亲的敌人,她是电影的女主角。 在戛纳的红毯上,张艺谋做了一个动作:他主动把张末拉到了巩俐身边。 那一刻,几十台摄像机对准了这两个女人。 巩俐微笑着伸出手,或者是给了一个拥抱,张末迟疑了片刻,回了一句得体的“您好”。 这一声问候,把那个扔在垃圾桶里的画团,把那些挂断的电话,统统翻了篇。 她终于不需要通过与巩俐争抢电话线来确认父爱,因为她已经站在了和父亲、和巩俐同样的工业体系中。 今天是2026年的1月。当我们再次审视这跨越三十年的恩怨,会发现这不仅仅是明星八卦,更是一段关于“和解”的社会标本。 张末后来说:“很多东西,不是忘了,而是终于能接受了。” 当她在剪辑台上把巩俐的特写镜头一帧帧修剪完美时,她或许才真正理解了当年那个20岁的姑娘,在那个破旧厂房里的恐惧与张扬。 仇恨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成长的胶片,一层层地覆盖了。 信息来源:张艺谋女儿曾指责巩俐:毁了我的童年——2013年05月08日10:55 来源:半岛晨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