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苏轼那句“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古人的喟叹,穿越千年竟如此贴切。学

飞海鹰 2026-02-05 21:34:49

想起苏轼那句“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古人的喟叹,穿越千年竟如此贴切。学生挑灯夜读,眼皮打架却不敢合上;年轻的父母在婴儿啼哭与工作消息间辗转;中年人在房贷车贷的细账里睁眼到天明。睡眠,这个最天然的补给站,成了最先被牺牲的代价。我们像是在一条高速传送带上奔跑,生怕慢一步就被甩出去,连打个盹都成了奢侈。 但有趣的是,当我们谈论睡眠时,话语里常藏着微妙的分歧。一边是养生日记里早睡打卡的骄傲,一边是深夜加班动态下“奋斗者”的自我标识。这何尝不是现代生存境遇的双面镜?有人真心享受晨起练太极的清爽,也有人从凌晨办公室的寂静中找到价值感。重要的或许不是七小时这个数字本身,而是我们是否还有选择的权利——能安心躺下的自由,与能清醒奋斗的从容,本该不是对立的选择题。 陆游晚年写下“睡味清熟鼻息匀”,那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而我们,仍在寻找平衡的木筏。改善睡眠,未必需要严苛的戒律:或许是睡前放下手机的二十分钟纸质书时间,或许是周末允许自己一次自然醒的宽容,甚至只是午间闭目养神的十分钟。这些小而确定的停顿,像湍急河流中的踏脚石,让我们不至被完全裹挟。 夜深时分,世界安静下来,我们才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那声音或许在问:我们如此奔波,究竟想抵达何方?良好的睡眠不是逃避,而是为了让清醒时的步伐更坚实。如果今夜依然无法早睡,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温柔的承诺——明天,试着关照那个疲惫的自己。毕竟,能与岁月温柔相处的,从来不是燃烧殆尽的火把,而是可以持续供给的光源。 在这个人人都被无形鞭策向前的时代,能睡个好觉渐渐成了一种低调的自我守护。它不张扬,却扎实地撑着我们行走尘世的身心。若今夜好眠,是福气;若仍在辗转,也不必苛责。漫漫人生路,我们终会学会与自己的节奏和解——在必须清醒时全心投入,在可以安歇时坦然沉入黑暗。这其中的分寸,大概就是生活本身教我们的智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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