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再看了！河南某医院产房外，护士笑着出来报喜：“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婆婆踉跄着想给儿子报喜，却接到了一通部队打来的电话。她听着听着，瘫软在地，手里还攥着给儿子买的新毛巾——他说这次回来，要好好抱抱孩子。 旁边等候的亲戚赶紧上前搀扶，婆婆的腿像灌了铅，怎么也站不稳，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嘴里反复念叨着“咋就这么不巧”。 那通电话不长，却像一块巨石砸在她心上，指导员温和又坚定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嫂子，边境突发情况，队伍紧急集合，小张得留下执行任务，他让我跟家里说声抱歉，等任务结束马上赶回来。” 婆婆张桂兰今年58岁，老家在河南周口农村，儿子张国强是边防某部的士官，驻守在海拔四千多米的边疆。这是她第一次来城里的医院，为了照顾待产的儿媳李娟，半个月前就收拾好行李赶来。出发前，她翻箱倒柜找出攒了半年的鸡蛋，又给未出生的孙子缝了三件小棉袄，针脚里全是盼头。 国强和李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相处两年后结婚，因为部队任务重，婚后聚少离多。李娟怀孕后，国强一直惦记着，反复跟领导申请陪护假，总算在预产期前获批。 他提前一周就跟母亲视频，说已经买好了回程的火车票，还特意叮嘱母亲买条软和的新毛巾，“孩子出生后，我要亲手给他擦脸，让他先熟悉爸爸的味道”。 张桂兰记着儿子的话，跑了三个街边小店才挑到满意的毛巾，浅灰色的纯棉面料，摸起来软乎乎的，她怕毛巾硬，还特意用温水洗了两遍晾干，叠得方方正正揣在口袋里，就等儿子回来亲手交给她。 这些天，她每天都给国强发儿媳的产检情况，跟他说“宝宝很乖，就等你回来见面”，国强总是秒回，字里行间全是期待，说“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 产房里，李娟刚被推出手术室，还带着生产后的虚弱，看到婆婆红着眼眶，心里咯噔一下。“妈，国强呢？他没赶回来吗？”张桂兰咬着牙，强忍着眼泪，想把实情瞒住，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娟啊，部队有紧急任务，国强他……暂时回不来了。” 李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她没哭，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太了解国强了，从结婚那天起就知道，军人的职责永远排在第一位。 去年夏天，她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国强本来已经买好了机票，结果接到部队紧急通知，只能把机票退了，在电话里哭着跟她道歉。 那次她没怪他，这次也一样，可心里的失落还是忍不住蔓延——孩子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孩子的爸爸却不在身边。 旁边的护士看着这一幕，悄悄递来纸巾，轻声安慰：“大姐，嫂子，军人不易，你们更不易，孩子这么健康，就是最好的福气。” 张桂兰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俯身看着襁褓里的孙子，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张着，脸蛋红扑扑的，跟国强小时候一模一样。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碰了碰孙子的小手，小家伙像是有感应，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指。 那一刻，张桂兰心里的委屈突然少了些。她想起国强小时候，总说长大了要当军人，要保护家人，保护国家。现在他做到了，只是这份责任背后，藏着对家人的亏欠。 她掏出那条叠得整齐的新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孙子擦了擦脸颊，轻声说：“宝宝，爸爸是英雄，等他完成任务，就回来好好抱你了。” 李娟看着婆婆的动作，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手机，给国强发了条信息：“老公，宝宝出生了，七斤二两，很健康。你放心执行任务，家里有我和妈，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信息发出去，她知道短时间内可能得不到回复，边境信号时好时坏，国强执行任务时更是没法随时看手机，但她还是想让他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小家伙吃饱后沉沉睡去。张桂兰坐在床边，看着孙子的睡颜，又想起儿子在边疆的日子。 冬天零下几十度，国强每次视频都穿着厚厚的军装，脸冻得通红，却总说“不冷，习惯了”；每次执行任务回来，他都会给家里寄当地的特产，说“妈，娟，你们尝尝，这是我在边疆守护的土地上长出来的东西”。 其实，军人家庭的付出，从来都不是一句“不易”能概括的。他们既要承受分离的煎熬，还要担心亲人的安危，却始终默默支持着军人的选择。 张桂兰后来跟亲戚说，她不怪儿子，国家需要他，他就得去，只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早点回来看看孩子。李娟也说，虽然遗憾，但她为国强骄傲，孩子长大后，她会告诉他，爸爸是守护边疆的英雄，是他的榜样。 那条新毛巾，最后被张桂兰仔细收了起来，她说要等国强回来，让他亲手给孩子擦一次脸。 而这个在产房外经历了悲喜交织的家庭，也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奉献与坚守。军人保家卫国，家人守护小家，正是无数这样的家庭，撑起了我们安稳的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