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大年初三，呼市一养老院，老人想念儿子，借路人电话给儿子报平安！接通电话一刹那，母亲刚说出一句：你在哪呢？不到 5 秒，儿子就挂断了电话…… 老人握着手机僵在半空，连屏幕暗下去都没察觉，养老院走廊的旧风扇转得嗡嗡响，吹得她额前的白发飘起来，也没惊动她。旁边借她电话的姑娘是来送春联的大学生志愿者，没好意思走，站在原地递了张皱巴巴的纸巾。 老人接过纸巾，指尖凉得像刚摸过外面的雪，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儿子是消防员，去年夏天去南方支援抗洪，走的时候只拎了个装换洗衣物的行李箱，连中秋都没回。她知道儿子忙，可大年初三，看着隔壁王奶奶被闺女接走吃席，心里还是空得发疼。 其实前一天晚上，儿子给护工李姐发过消息，说队里突发任务，接下来几天可能没法接电话，让李姐瞒着她。但老人头天晚上帮李姐整理床铺时，不小心瞟到了消息，嘴上没问，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打个电话，哪怕只听到儿子说一句“妈我没事”。 姑娘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自己带的橘子糖，剥了一颗塞到老人手里，说：“阿姨，我哥也是消防员，去年过年他在队里，给我发吃火锅的视频，后来我才知道，那锅是借隔壁派出所的。” 老人捏着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暖黄的光，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儿子小时候也爱吃这糖，每次赶集都攥着我衣角要。去年他回来，我给他装了满满一玻璃罐，他说队里同事都抢着吃。” 正说着，老人挂在腰间的老年机突然叮铃铃响了，是儿子的电话。她赶紧接起，声音都有点发颤：“臭小子，还知道打电话？”那边儿子的声音带着点喘，背景里还有隐约的消防车警笛声：“妈，刚出完任务，队里发了羊肉饺子，我拍了视频，一会儿让李姐转给你。你别冻着，等我忙完这阵，立马回呼市看你。” 老人握着电话，眼泪掉在糖纸上，却笑得眼睛都弯了。走廊的风扇还在转，吹得橘子糖纸轻轻晃，像极了儿子小时候跑在她前面，飘起来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