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李大海关了灯躺上床，迷迷糊糊往媳妇那边一搭手，结果摸到一手硬邦邦的军

1948年，李大海关了灯躺上床，迷迷糊糊往媳妇那边一搭手，结果摸到一手硬邦邦的军装料子，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拉开灯，看见警卫员小张缩在床角，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李大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娘咋睡这儿？” 小张噌地弹起来立正，脑袋垂得快贴胸口，手攥着衣角拧来拧去，嘴皮子动了半天没挤出一句话。这时候外间屋门帘一撩，媳妇王桂英端着碗姜汤进来，灯影里她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你瞎吼啥，没看见孩子脸烧得通红？” 李大海这才注意到小张的额头冒着汗，嘴唇干得起皮，伸手一摸，烫得厉害。王桂英把姜汤往炕桌上一放，又扯过小张的裤腿，露出里面缠着的粗布绷带，渗着点暗红色的血。“下午他去后山给乡亲们送粮，半道遇上俩国民党散兵，为了护住粮袋，腿上挨了一刺刀，回来还硬撑着帮我劈柴，刚才晕过去了，我总不能让烧得迷糊的孩子躺柴火房吧？” 李大海的火气一下就泄了，盯着小张腿上的绷带，刚才的骂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气。他蹲下来，小心地碰了碰绷带边缘，问：“咋不跟我说？”小张咬着嘴唇，声音细弱：“首长，粮都送到了，我这点小伤没事，怕耽误您事儿……” 煤油灯的灯芯跳了跳，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李大海起身从柜子里翻出自己舍不得用的半瓶红药水，又拿了件干净的粗布衫。“坐下，把绷带拆了重缠。”他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凶劲，甚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和。王桂英把姜汤递到小张手里，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又转身去灶房热了两个窝窝头。 小张喝着热汤，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他从小没了爹娘，跟着李大海这两年，从来没人像这样疼过他。李大海给缠绷带的时候手很轻，还时不时抬头问：“疼不疼？”小张赶紧摇头，却控制不住地抽鼻子。 窗外的风刮得窗户纸沙沙响，屋里的煤油灯却亮得暖人。李大海缠好绷带，又把自己的薄棉毯往小张那边挪了挪。“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啥也别干，躺着养伤。”小张点点头，攥着棉毯的一角，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终于露出了点放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