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王朝:1697年,康熙亲征噶尔丹,粮草却被烧了。随行囚车中的纳兰明珠,咬了一

盈盈赢梯 2026-01-31 09:19:01

康熙王朝:1697年,康熙亲征噶尔丹,粮草却被烧了。随行囚车中的纳兰明珠,咬了一口手中的窝头,随即断定,“皇上,有内鬼。”   “这窝头一咬下去,我就知道不对。”纳兰明珠盯着手里的干粮,没看人,只说了这句话,火光照着他的脸,眼神冷得像刀子。   康熙没有说话,他只是转头看了眼烧得正旺的粮草营,那一刻,谁都清楚,这不是敌人冲营,这是有人在给敌人送路。   那一年是康熙三十六年,准噶尔的噶尔丹没完没了地折腾,康熙干脆不再等人汇报,亲自带兵出征,他不信别人了,也不指望别人能干净利落地解决。   一支十几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走到漠北,粮草、战马、铁器、帐篷,全靠一条线吊着,康熙亲征,其实是把整个中原的脸面都绑上了战车。   可是,到了关键节骨眼,粮草突然着了火,不是一堆两堆,是整片粮仓,火烧起来的时候,风正大,几十车口粮转眼没了,士兵们一边扑火,一边发愣,都说噶尔丹狡猾,可真有这么巧,敌人就知道这时候下手?还正好摸到粮道?   没人信是巧合,康熙更不信,他当场命人彻查,调了三队军中侍卫,连夜搜查营内所有负责粮运的人。   但查来查去,都是空手,没有敌情,没有外人出入的痕迹,也没人承认泄密。   这时候,纳兰明珠开口了,他原本是戴罪之身,坐在囚车里随军,本来是要押送回京的,可康熙突然决定亲征,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带上了他。   明珠看着那堆烧焦的军粮,咬了一口窝头,说:“换了粮,换得太快了。”他语气平淡,像说天气变了。   康熙听见这话,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明珠说:“前天的粮食还是旧麦子,今天突然变了,这种调度,没人敢擅自做主,除非有人提前知道要动。”   康熙没回话,脸色却变了,他知道明珠不是空口说话,他做过多年大学士,管过河道,也管过粮运,这些小细节,他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康熙当即下令,重新审查粮道负责的人,他不是要查出谁偷懒,而是要查出谁提前知道了军中动向。   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有一个叫阿山的军官,原是索额图的旧部,这人负责中转粮草,却在火灾发生前两天私自更改了路线,他解释说是为了避开山路,可没人相信。   康熙让人把他带走,没再追问,因为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心里有数了。   索额图,是谁都绕不过去的名字,他是康熙早年的心腹,朝中话语权极重,可随着太子势力越做越大,他和皇帝之间的信任也越走越淡。   这次亲征,索额图没随行,但他的人还在军中,康熙本就对他不放心,结果现在出这种事,怎么看都像是警告,甚至是挑衅。   纳兰明珠坐在一旁,看着康熙没说话。他知道自己这回算是赌对了,明珠早年是权臣,风头一时无两,但也因为太过张扬,被康熙亲手拿下,他知道皇帝用人有尺度,信任有底线。   这次他不说话是死,说了也许有活路,康熙没有立刻表态,第二天清晨,他召见了所有统军大将,当着众人面,他只说了两件事。   第一,粮道要重新布防,所有调运粮草的军官,必须由皇帝亲自签字任命。   第二,索额图的人,在军中一律不得参与机要事务,这就是打脸了,而且是当着所有人打的。 索额图当时在京城,听说消息后闭门三日,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那以后,他的奏折再也没被准过。   三个月后,噶尔丹兵败,康熙班师回朝,纳兰明珠没有被赦免,但也没有被杀。   他被安排到内务府,名义上是“协助编撰军需档案”,实则是软禁, 明珠没有再上朝,也没有再被重用,但他明白,自己这条命,是靠一个窝头换回来的。   再后来,索额图因为“妄议国事”被查,康熙没给他太多机会,直接下了狱,没过多久,人死在宗人府,连个棺材都没送出去。   朝堂上没有再提起这两人,就像那一场大火,过了就过了,风吹灰尽,什么都看不见。   可军中的人都记得,当年那场火烧的是军粮,但烧毁的是一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人的靠山。   也有人说,康熙从头到尾就没信过谁,他把明珠带来,就是为了看这场火看得清楚一点,他知道军中有问题,但不知道在哪,结果明珠开口,他就顺势推了一把。   这场火,烧出了一个内鬼,也烧出了一个帝王的心思,康熙不是没感情,但在权力面前,他从来不犹豫,哪怕是曾经最信任的人,也可以在一夜之间变成弃子。   这才是皇帝,纳兰明珠晚年没有再提起这段事,他在宫中过得不算差,但也不自在,他知道,自己活着,是因为皇帝还觉得他有点用。   一旦没用了,就会像那些烧焦的粮草一样,被风一吹就没了,这场亲征,康熙赢了,但赢的背后,是一连串的清洗和翻账。   从此以后,军中再没有谁敢轻易插手粮道,索额图之后,再没有一个人能在朝堂上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皇帝不是不信人,而是只信能掌控的人,你要是太能说话、太有手腕、太有人,反而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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