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闺蜜去渔场洗澡,一个搓澡大姐给闺蜜搓背。搓完一侧,那搓澡大姐往闺蜜皮鼓上拍了一下,搓过澡的都知道,这拍一下是表示让顾客翻个身。可闺蜜腾地一下把皮鼓撅起来了,撅起来了... 把搓澡大姐一愣,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大姐笑得抹了把眼角,手里的搓澡巾都差点掉了。她一边笑一边说:“哎哟我的傻姑娘,快放下来。”闺蜜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翻身躺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搓澡床的缝里去。我站在旁边,看着蒸腾的水汽里她那张熟透的脸,也没忍住笑出声。 大姐重新搓起来,力道柔了些。“姑娘,身上这疤,有些年头了吧?”她忽然问。我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闺蜜左侧肋骨往下的地方,有道淡淡的、寸把长的白色痕迹。澡堂里嘈杂,水声哗哗的,这个问题显得格外清晰。闺蜜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 “怎么弄的?”大姐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唠家常。 “小时候调皮,爬树摔的,被树枝划的。”闺蜜的声音闷闷的。 大姐的手在那道疤附近轻轻打了个转。“我女儿背上也有道疤,差不多位置。她是七岁那年,我骑着自行车载她,为了躲一只突然窜出来的野猫,车子倒了,她摔在路边的碎砖头上划的。”大姐说着,手里的动作没停,“当时血流得吓人,我抱着她往诊所跑,一边跑一边哭,觉得自己真没用。” 闺蜜安静地听着,没接话。澡堂顶上的旧风扇吱呀呀地转着,把氤氲的水汽搅散又聚拢。 “后来疤就留下来了。她小时候总嫌丑,夏天不肯穿露背的裙子。我就跟她说,你看,这是妈妈给你盖的印章,证明你是我的宝贝,跑不了啦。”大姐笑了笑,舀起一瓢水,冲掉闺蜜背上的泡沫,“她就乐了,后来还真不怕露了。姑娘,你这疤也不丑,像片小月亮。” 冲干净了,大姐拍拍闺蜜的胳膊,示意好了。闺蜜坐起来,转头对大姐很轻地说了声“谢谢”。我看见她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穿好衣服出来,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闺蜜一直没怎么说话,走到路口等红灯时,她忽然说:“其实我那疤,不是爬树摔的。是我爸……以前喝多了,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撞在茶几角上划的。很多年的事了。” 我点点头,没多问,只是挽住了她的胳膊。 “那大姐的女儿,真幸福。”她又说,看着马路对面亮起的霓虹灯。 “你也是啊。”我晃了晃她的胳膊。 她笑了,这回笑容到了眼底。路灯“啪”地一下全亮了,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好长,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
必须大姐啊,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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