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冬,山东一户农家的女主人,将一些吃的递给门前的乞丐,乞丐没有接,开口的一句话却让女人泪流满面......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7年深冬,山东阳谷县一个村庄,寒风凛冽。 农妇王玉玲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男人站在风雪中。 她以为是逃荒的,转身想去拿点吃的。 不料,那人用嘶哑的嗓子叫出了她的名字。 王玉玲愣住了,仔细端详那张几乎认不出的脸——竟是失散十四年、传闻早已不在人世的丈夫,韩子栋。 韩子栋的归家路,走了整整十四年。 他本是山东农家子弟,读过书,有热血。 早年为寻找出路参加过一些活动,后来在北平接触了进步思想,于1933年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 因他有些特殊经历,组织派他打入国民党特务组织“蓝衣社”内部。 这项工作如同在刀尖上行走,韩子栋凭借胆识和机警站稳了脚跟,并传递出不少情报。 然而,1934年,因叛徒出卖和内部倾轧,他被捕入狱。 面对酷刑,他咬紧牙关,未暴露身份。 敌人没有确凿证据,便将他作为“要犯”长期监禁。 从此,他开始了漫长的牢狱生涯。 从南京到贵州息烽,最后被关进重庆歌乐山下的白公馆和渣滓洞。 这些都是军统关押重要政治犯的魔窟,戒备森严。 在这些黑暗的牢狱里,韩子栋目睹了许多同志英勇就义。 他的直接领导、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也牺牲在他面前。 巨大的悲痛没有将他压垮,反而催生了一个坚定的念头: 必须活下去,必须逃出去,继续战斗。 但在特务严密看守下,越狱难如登天。 经过长时间观察,韩子栋决定实施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计划:装疯。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神情呆滞,每天在放风时毫无缘由地绕着院子跑步,风雨无阻。 日复一日,看守们从疑惑到讥笑,渐渐把他当成一个无害的“疯老头”,对他的戒备日益松懈。 一些脏活累活,比如打扫、倒马桶,都交给他干。 后来,连外出采购物品这类能接触外界的差事,有时也让他跟着,因为觉得他听话、能扛东西,且无处可去。 这正是韩子栋等待的机会。 每次外出,他都默默记下路线、关卡和渡口。 回到牢房,再凭着记忆偷偷画图。 他坚持“疯跑”,既是为了麻痹敌人,也是为了锻炼体力,为将来的逃亡积蓄力量。 机会在1947年8月18日到来。 那天,看守卢兆春像往常一样带他去磁器口采购。 办完事后,卢兆春钻进茶馆打麻将。 韩子栋蹲在门口屋檐下,看似打盹,实则神经紧绷。 见卢兆春赌兴正浓,他上前低声说要上厕所。 卢兆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韩子栋强抑心跳,把帽子留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走开。 一拐过街角,他立刻发足狂奔,直奔嘉陵江边。 他找到一条渔船,付钱过江,上岸后便一头钻进北面的山林。 他专走荒僻小径,蹚水过河以掩盖踪迹,靠着难友暗中接济的一点干粮,昼伏夜出,拼命向北——朝着家乡和组织的方向逃亡。 这段惊心动魄的旅程,持续了四十多天。 当他终于敲响家门,站在妻子面前时,已是形销骨立,面目全非。 妻子王玉玲端详许久,才从那双深陷却仍有光的眼睛里认出丈夫。 女儿当年尚在幼年,此刻已不认识这个“父亲”。 一家人相拥而泣,恍如隔世。 韩子栋很快与党组织取得联系,详细报告了十四年狱中经历和越狱过程。 经过严格审查,组织恢复了他的党籍。 领导同志感慨地说: “你能经受住十四年秘密监狱生活的考验,这非常不容易,是好样的。” 当被问及个人要求时,韩子栋的回答朴素而坚定: “我只想能活着看到蒋家王朝垮台,看到新中国建成。” 此后,他立即投身新的工作。 后来人们知道,著名小说《红岩》中那位忍辱负重、装疯脱险的“华子良”,原型正是韩子栋。 从热血青年到虎穴潜伏者,从炼狱囚徒到意志如钢的“疯子”,韩子栋用十四年非人的磨难和一次惊险的胜利逃亡,诠释了信仰与坚韧的力量。 他不是天生的超人,只是在漫漫长夜里,心中那点对光明的信念从未熄灭。 这信念支撑他忍辱负重,支撑他等待时机,最终支撑他穿越险阻,重获自由。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在至暗时刻,活下去并完成使命,有时需要比牺牲更大的勇气和智慧。 主要信源:(红岩博物馆——红岩故事丨韩子栋:“疯老头”魔窟脱险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