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47年，东晋驸马桓温偷偷娶了个美艳小妾，藏在别院。然而没多久，他老婆南康公主就知道他金屋藏娇了。公主怒气冲冲，提上刀就来找这小妾。没想到，小妾见状竟笑道：正好，你杀了我吧。 建康城三月，柳絮刚飘进秦淮河，南康公主就听说丈夫桓温在石头城西侧买了座小院子，里头住着个“蜀地来的女子”。 她没哭，也没摔杯，只叫人磨刀。刀是当年司马家赐的，刃薄如柳，刀背却厚，砍骨头不卷口。 桓温娶李氏，其实算偷。蜀亡后，李势一家被押到建康，男子流放，女子没入乐府。李氏年方十九，肤色白得晃眼，乐府里的人都叫她“雪里桃”。 公主踹开别院柴门时，李氏正坐在檐下晒蜀绣，针脚里还缠着蜀地独有的栀子花香。阳光斜斜打在她脸上，白得像刚融的雪，倒让那把寒光闪闪的刀显得有些狰狞。“你倒不怕死？”公主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不是胆怯，是憋了半月的火气撞在喉咙口。李氏抬眼，睫毛上还沾着柳絮，语气平得像秦淮河的水：“亡国之人，命本就轻如鸿毛，落在将军手里是侥幸，死在公主刀下，也算体面。” 这话像块冰，猝不及防砸在公主心上。她盯着李氏的手，那双手纤细却有薄茧，是常年抚琴刺绣的痕迹——哪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妾，倒有几分蜀地贵族女子的风骨。公主忽然想起，桓温平蜀归来时，马背上驮着蜀地的奇珍异宝，朝堂上吹嘘着“拓土千里”的功绩，却没人提过那些被没入乐府的蜀地女子，她们是战俘，是战利品，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桓温藏着李氏，哪里是真心喜欢？不过是把她当成征服蜀地的活见证。就像他把李势的仪仗摆在府中炫耀，这“雪里桃”般的女子，不过是更鲜活、更私密的战利品。他忘了南康公主是司马家的掌上明珠，忘了这桩婚姻本就是士族与皇权的绑定，更忘了李氏也是爹娘疼大的女儿，不是可以随意藏匿的物件。 公主握着刀的手慢慢松了。她忽然觉得可笑，自己提刀上门，看似是维护尊严，实则不过是在男权的框架里挣扎。东晋的士族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王导有妾室数十，谢安也养着歌姬，桓温不过是循了当时的“规矩”。可这规矩，从来只约束女子——公主必须端庄大度，小妾只能卑躬屈膝，亡国女子更是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李氏站起身，裙摆扫过阶前的草芽，没有求饶，也没有畏惧。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国破家亡，从蜀地宗室女沦为乐府伶人，再被桓温藏入别院，每一步都身不由己。求死，或许是她唯一能掌控的选择。而南康公主，看似尊贵无比，却也逃不过“夫为妻纲”的枷锁，丈夫的背叛，她只能用提刀的姿态来宣泄，却不敢真的打破这层礼教的束缚。 后来桓温急匆匆赶来，搂着南康公主温言软语，说“不过是见她可怜，收留罢了”。这话虚伪得让人作呕，可公主终究收了刀。她不是怂了，是看清了现实：杀了李氏，换不来桓温的忠诚，反而会落下“善妒”的骂名，丢了司马家的脸面。这场闹剧，最终以女子的妥协收场，男人的风流韵事被传为美谈，而两位女子的无奈与悲哀，却被埋在了东晋的柳絮里。 所谓的魏晋风流，多少是建立在女性的牺牲之上？士族男子的潇洒不羁，背后是无数女子的身不由己。李氏的“求死”，南康公主的“收刀”，都是时代的悲剧。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在礼教与强权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