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失联6日的26岁护士李文丽,打捞到遗体了!原来,没人懂她的苦,李文丽是

霁雾阙任 2026-01-29 16:49:27

河南郑州,失联6日的26岁护士李文丽,打捞到遗体了!原来,没人懂她的苦,李文丽是三甲医院神经外科护士,和哥哥相依为命,她其实早就患上了抑郁症,还伴有躯体化症状,心里的难受会变成身体的疼,生前,邻居看她常一个人坐在楼下发呆,身边人也听她抱怨过活着没意思! 这个故事听得人心里发堵,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来,郑州那个26岁的护士姑娘李文丽,在失联整整6天后,终究还是没能回来。 救援队在冰冷的贾鲁河里找到了她,哥哥在岸边哭得瘫软在地,谁能想到,这个在三甲医院神经外科救死扶伤、看着体面又懂事的姑娘,早就被抑郁症折磨得千疮百孔,最后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给自己短暂的一生画了个句号。 李文丽是个苦命的孩子,也是个要强的姑娘,老家在周口项城,父母走得早,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兄妹俩在郑州相依为命,虽然没爹没娘,但好歹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没房贷没车贷,按理说没啥大压力,三年前,她凭本事考进了大医院,干的还是神经外科的护士。 外行可能不知道,神经外科那是医院里最累、压力最大的科室之一,住进来的病人,要么是开颅的重症,要么是命悬一线的急症,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 李文丽每天要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连轴转,不管是打针换药还是配合抢救,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同事们都夸她专业、手稳,可大家只看见了她白大褂下的干练,却没人看见她脱下工装后的崩溃。 白天她是那个安抚病人家属、温柔耐心的“白衣天使”,到了晚上,所有的负面情绪只能自己硬扛。 她早就向周围发出过求救信号,只不过声音太微弱,被大家都忽略了,邻居们印象里,这姑娘话特别少,经常一个人坐在楼底下发呆,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有时候跟身边人哪怕是随口聊两句,她也会蹦出“活着真没意思”“这日子太难熬了”这种丧气话,可在那会,大家都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嘛,工作累了发发牢骚很正常,谁也没往心里去,更没想过这其实是她站在悬崖边上的呐喊。 最让人揪心的是,李文丽自己懂医,却医不好自己的心病,抑郁症这东西,不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它是会“吃人”的。 到了她这个程度,已经出现了“躯体化症状”,心里的苦变成了身上实打实的疼,那种浑身不舒服却查不出毛病的折磨,比动刀子还难受,但她是个护士,或许是怕别人说她“矫情”,或许是觉得说了也没人懂,她选择了把嘴闭紧,把所有的痛都咽进肚子里。 她哥哥现在的悔恨,比谁都深,这个五尺高的汉子捶着胸口哭喊:“都怪我,是我把妹妹害了!”其实他早就察觉出妹妹情绪不对劲,但他犯了大多数家属都会犯的错,以为只是情绪波动,扛一扛、睡一觉就过去了。 他拼命工作赚钱,以为给妹妹一个安稳的家就是最大的保护,却从来没坐下来好好听听妹妹心里的煎熬,更没想过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悲剧的转折点发生在1月20号晚上,那天九点多,李文丽出了门,哥哥当时以为她和平常一样去上大夜班,心里还惦记着妹妹,特意把屋里的空调调低了两度,想着她凌晨回来能凉快点睡觉。 哪成想,这一去,就是永别,第二天早上,人没回来,电话也没动静,哥哥冲进妹妹房间,看到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手机、工牌、护理本,还有那封留下的信,天瞬间就塌了。 监控录像记录下了她最后的影子:她从小区出来,坐地铁到了北大学城站,然后一个人顺着文化路往北走,最后走向了贾鲁河,消失在监控盲区里,她身上没带啥钱,兜里只有坐地铁的硬币,穿得也单薄,这摆明了就是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 接下来的那6天,对她哥哥来说,简直就是活在地狱里,他跟着救援队在贾鲁河边守着,眼都没怎么合过。 大冬天的,河水刺骨地冷,救援队用了声呐,上了无人船,潜水员一次次下水,可水底下的淤泥和水草太复杂,搜救一直没进展。 直到1月25号下午,有人在河面上看见了一只漂着的鞋子,顺着这只鞋,大家才找到了她。 当遗体被打捞上岸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哥哥瘫坐在满是寒风的河边,哭得撕心裂肺,他这才明白,那些被他当作“矫情”或者“累了”的日子里,妹妹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多远的路,受了多少罪。 后来有个路人说,20号晚上在桥头见过她,当时觉得奇怪,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独自在那发呆,可也没敢多嘴问一句,现在想起来,这路人也是满心懊悔,要是当时能喊一声、劝一句,说不定就把人给拉回来了。 抑郁症它就是一种病,跟感冒发烧一样,是需要治的,不是靠“想开点”就能好的,尤其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还有像医护人员这种高压职业,更是重灾区,别总觉得穿上白大褂就是铁人,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会脆弱。 李文丽走了,带着她的痛苦和遗憾,她救了那么多人,却没能自救,她给别人带去希望,自己却倒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 希望她的离开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警醒:多留意一下身边那些变得沉默、情绪低落的亲人朋友吧。 信源:中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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